府的时候,他看见宜修夹衣层里露出的名册一角,想着一会儿太医定要查看伤口,若是让其他人看见了名册怕是不妥,便拿了回来。
虽然并未孟浪,但指尖触碰到宜修温热的里衣还是叫他心跳快了几分。但这是能说的吗?当然不能!
雍郡王心虚的摸了摸鼻尖“你醒了便好,太医说你伤了肺门,需施针七日,好生将养,不然日后会患上咳疾,这血燕温补不伤身,你每日吃上些,对你有好处。”剪秋上前接过胤禛手里的一包燕窝。
“多谢四哥费心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罢了,七弟之事你放心,本王不会放过白莲教。”
“白莲教如何与我无关,我只要胤佑平安回来,全须全尾的站在我面前,四哥能保证么?”宜修看着他的眼睛问道。
“自然。”
“那便多谢四哥了。”宜修别过头,不再说话。
剪秋见此情景,赶紧上前道“福晋刚醒怕是虚弱,一会儿叶先生要来施针了,还请王爷回避一二。”
胤禛张了张嘴,终究是没说下去,转身出去了。
胤禛回到自己房内,觉得浑身不畅快,想给自己倒杯水冷静冷静,却忘了手上还绑着绷带,一下用力刺痛松手,茶壶摔在了桌上,茶水四溅,烫的胤禛甩手,结果一甩手,伤口拉扯的更疼了。
“苏培盛!”
“爷!”苏培盛听到响动赶紧进来,看到胤禛白色的纱布上又渗出了血水,赶紧让小厮去喊太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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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您要喝水喊奴才一声啊,您看看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,这下又要重新愈合了。”苏培盛无奈道。
“看见我绑着绷带呢,也不问一声,皮外伤不是伤么!一早巴巴的给她送燕窝,连盏茶都不给喝!果真是没心没肺!”
“啊?”苏培盛没听明白。
“狗奴才,这么烫的茶水也送来,想烫死爷么!都一样的没心没肺!”
“奴才该死!”苏培盛无奈,心道:难道用凉水泡茶不成?
一大早在对着苏培盛发了一通邪火后,听着隔壁厢房叶天士请安的声音,知道是他给隔壁那位施针来了,胤禛收了收火。
罢了,她这伤要静养,和一个小小女子计较什么,本王乃堂堂七尺男儿,一点小伤罢了。
苏培盛端着碎裂的茶壶出去的时候还是没想明白自己错哪儿了。
“大哥,这事儿惊动了总督府,那姓赵的带着皇家禁军全城搜捕兄弟们,抓到即杀,今天才第一日,咱们已经死了几十个兄弟了。”
“他们还悬赏百姓一起对付咱们,大哥,这皇阿哥好生棘手啊,不如放了吧。”
“放屁!放了他,咱们都得死!他在一日,咱们才安全一日!那女人还是不松口吗?”
“那女人是个硬骨头,怕是知道了姓陆的狗官已经弃了她,如今更是死不开口了。”
“贱人!我就不信她能把秘密带进棺材里!她的幼妹找到没有?”
“还在找,兄弟们如今找人探消息束手束脚,稍有不慎被禁军发现都得死。”
“实在不行,咱们和他们拼了!”
“还没到最坏的时候,先不急,到了要拼命的时候,我们就拿他俩祭旗!”
“喂,你真是郡王?”
“嗯,在下行七,你叫不惯可以唤我七爷。”
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