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大家子人分享去了。
“马兴友,你们家的工分,钱是这么多,你们欠大队的19块8给你扣了,没错就签字。”
『没错,没错』 这边签字完,公社会计已经把钱查了出来。
交给大队会计又查了一遍,这才交给马兴友。
呸了一口,用手沾了点唾沫就开始差钱。
一边查钱一边乐,不但还了大队的钱,竟然还落手里300多。
只有家里男人少的,工分少了一些,但是也有百多块了。
因为鸡棚这边干活的话,工分也不少。
在鸡棚里干活的,也没有壮劳力,都是家里没有壮劳力的,或者家里比较贫困的人才会被安排到鸡棚里干活。
拿到这么多钱,尤其是村里几个带著孩子的寡妇,更是哭的稀里哗啦。
还了大队的钱,手里竟然还有一百多。
往年都不敢想,以后儿子不管是相亲还是什么,家里都有钱了。
拿到钱后,眼泪就没有停止过。
要不是这年头不允许磕头,好几个人都想给瀋河磕一个了。
一家家的上来领钱,知青们都看傻眼了。
啥时候大队这么富有了?
这还是他们知道的贫困山区吗?
搞得这群知青他们才是需要扶贫的人一样。
发完了钱,瀋河又说了一下刚才开头的话。
不说的严重一些,很多人就会有那种一夜乍富的感觉,总想来点刺激的。
临近年关,一些乱窜的人听到这里有这么多钱,应该也会打主意。
也通知了民兵队,看好大队,那些身份不明的人,不允许进入大队,尤其是那些人品恶劣的人。
瀋河发完钱,话也说了,又和知青们说了几句。
尤其是让他们准备一下办理扫盲班的准备。
瀋河就开著车带著人又到了下一个大队。
几乎一样的操作。
同样是在发钱的时候严厉警告了一下所有人。
直到天快黑了,才从第四个大队回到公社。
这一天跑的,口乾舌燥的。
主要是瀋河说话太多了。
从空间拿出来了一个润喉的药丸。
含著一会,喉咙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