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指不定犯了什么病呢。
瀋河又想到了一个事情,就是那个傅依柔好几天没见过她了。
嗯,难道说有人跟她们说什么了?
看刚才那女人的样子,估计是了,这就挺好。
背著手溜达到了医务室。
这一坐就到了下班。
爽
瀋河收拾一下东西就走。
其实干的挺亏心的。
一天两块钱,啥活也不干,瀋河觉得这钱拿的有点亏心了。
骑车出了学校。
直接回家,这刚过年,京城也没啥好逛的。
街上流浪的人更多了,各个街道的安置点估计现在都已经爆满的状態了,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这么多人都流落在大街上。
这些人都是不稳定的因素,指不定啥时候饿极了,恶从胆边生呢?
其实这时候是娶媳妇的好时候,找个没家,父母双亡的,只要女人不作,不整么蛾子,两人好好的过日子。
沈家的日子绝对是整个大院,包括整条街道应该算是最好的。
可惜现在瀋河没这个想法。
晚饭刚做好,门被敲响了。
“瀋河,街道办组织在前院开会了。”
“好的,马上过去。” 瀋河在门口回了一句。
把桌上的热饭直接收进空间,別等回来了先凉掉了还得重新再加热。
也不知道街道办是啥事。 出了院子锁上门,两只手揣著袖子,顛顛的都到了前院。
自己没拿凳子,也没地方坐,直接找个边缘的地方站在了那里。
院子中间是街道办的两位干事还有两名公安。
估计又要宣讲什么事吧。
要是说减口粮的话就街道办的人来就行了,不会带公安。
没等瀋河想明白中街道办的干事就说了这次来大院的目的。
就是询问一下有没有经常去赌博的人员,不要瞒报,不能不报,到时候要是查出来的可都是罪。
公安出来解释一下,这个知情不报的罪,足够让知情的人丟掉工作。
院子里的人听到这么说就相互看了看,然后都摇摇头,也没发现院里的人有人赌博呀?
易中海眼睛眨了眨想到了什么,但是直接又被否定了。
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,后面那人几乎下班就回来,到家就关著门,也不出去。
这栽赃也没法。
这要说谁整天不出门有罪的话,易中海估计第1个跳出来把瀋河给举报了。
说到赌博的事儿,让瀋河想到了一件事儿。
就是他端的那个赌场。
估计地下室的人已经扒出来了,毕竟这么长时间了。
而且也是冬天,也不容易坏。
至於各种的痕跡早就没了。
在这边请问谁去过赌场,应该是排查,那天在那里参加赌博的人都知道,那天有个赌博很厉害的人,用赌术端了整个赌场,听过好几十万呢,也有人说最少得上百万。
至於多少,那就眾说纷紜了。
要说整个院子有这个爱好或者机会的人,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没事就爱往黑市跑的贾东旭。
现在刚过年,物资更是最紧张的时候,过年买不到的东西,这个时候更买不到。
算得上是青黄不接最严重的一段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