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开始晕了,她拉着晏清丞踉踉跄跄往外跑,“不然我们会一直醉在这里……
晏清丞忽然打横将她抱起,剑吟清越,自动飞来,重回他脚下,载着两人往旁边的山腰飞去。
周围的空气为之一清,桑浓黛闻不到那花香,自我感觉清醒了许多,可当真的落地,发现自己还是走不稳路时,才意识到“醉意"没那么容易消下去。白泽石梦境里她和顾无戾只在花田待了一小会儿,也没像她和晏清丞一样搞得花粉满天飞扬,尽管如此,他们还是迷糊了小半个时辰。晏清丞收了剑,拉着桑浓黛走进一片山洞里。这山洞可没有苍擎的洞穴布置得那么温馨舒适,里面阴暗潮湿,生着苔藓。在外面时不觉得,进了这山洞,桑浓黛觉出了些许冷意。晏清丞默不作声地脱了外衣垫在地上,对桑浓黛说:“坐下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他的嗓音微微沙哑。
桑浓黛坐下来,看着外面,一只鸟飞掠而过,在她眼里重了影。晏清丞坐在她旁边,扶着额头,低声喃喃:“我还从来没有醉过。”桑浓黛笑了一声,山洞外是橘红色的夕阳,落日余晖照得那片会醉人的花田愈发灿烂,也照得她眼眸里光辉流转,她看向他,说:“若我是第一个看到玉穹山神君醉态的人,也是一种荣幸。”
晏清丞也偏过头来,他深深凝望着她:“叫我晏清丞。”桑浓黛眼睛虚眯起来:“不过你看起来与平日没什么区别。”“你想要见到什么区别?”
“唔……"桑浓黛说,“话本里,主角喝醉了酒,总会有些事发生。”隐秘的,愚蠢的,滑稽的,真心流露的……又或者会做出一些冲动的,混乱的,克制不住的……事情。
桑浓黛说:“大约因为这不是酒……诶,晏清丞,你说,这种花用来酿酒效果是不是会很好?”
她红润的唇瓣说话时张张合合,晏清丞不自觉地盯着,上一次吻她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他唇齿间,这时他又受到了诱惑,低头再度吻住了她。桑浓黛顿了顿,仰着头迎了上去。
两个人拥抱在一起,就不会觉得这山洞冷了。渐渐地,太阳已完全沉到海面之下,夜幕降临了。这是一个阴沉的夜晚,浓云翻腾,没有月亮。没有月光,灵虫就不会出现。
桑浓黛的手触碰到晏清丞的腰腹,他的衣衫已微微凌乱,两个人的喘息在这狭窄的山洞里清晰可闻。
一不做二不休,桑浓黛把他扑倒了。
反正,都怪这翠琅岛上的奇花,让她醉了,醉得如此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