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出土的石碑和青铜器皿,林天感到体内就像有两股无形的力量在激烈交锋,搅得她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。
也许是最近太累了。林天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,对着镜子自言自语。
研究所的实验室里,林天戴上白色棉质手套,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刻满古老符文的龟甲。
当指尖触碰到那些凹槽的瞬间,一股电流般的刺痛感顺着她的指尖直窜向心脏。
她咬紧牙关,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,但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林老师,你没事吧?新来的实习生小孙递来一杯温水,关切地问道,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。
谢谢,我没事。林天勉强挤出一个微笑,接过水杯时手指微微发抖,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吧。
中午休息时间,林天请了一下午假,独自去了医院。
经过一系列检查后,戴着金丝眼镜的主任医师皱着眉头道: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,除了轻微贫血,没什么大问题。
但我总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林天斟酌着用词,尽量不把筑基液的事情透露出来,在相互冲撞,让我心腹处隐隐作痛。
医生推了推眼镜:压力太大了吧?建议你多休息,适当做做运动,我给你开点维生素。
回到家中时已是傍晚,林天没有开灯,而是径直走向二楼那间专门改造过的修炼室。
今晚一定要筑基成功。林天深吸一口气,服下一瓶灵液后,开始运转周天。
灵液中的能量如同无数细小的银针,在她经脉中穿行,试图打通那些闭塞的节点。
三个小时后,当她浑身颤抖地站起身时,发现镜中的自己比早晨更加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