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光刃化作流光斩断触手,却发现林薇薇的皮肤下已经开始浮现紫色纹路。“用这个!”
小远扔过来一个金属吊坠,是江振海一直戴在脖子上的旧照片,里面是年轻的江振海和母亲的合影,“这是江叔叔最珍贵的记忆锚点!放在林薇薇额头,能驱散幻象!”冲向江振海,光刃直刺他胸口;
却在即将击中的瞬间停住了手。眼前的江振海突然变成了母亲的模样,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银锁片:“若尘,别伤害你爸爸,他只是被迷惑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哭腔,让我的心脏阵阵抽痛。但下一秒,银锁片突然发烫,母亲的影像开始扭曲,露出江振海诡异的笑容:“抓住你了,适配者的记忆真美味。”
“休想!”我猛地挥刃斩断他身上的触手,同时将银锁片按在他额头。淡金色的光芒涌入江振海体内,他发出痛苦的嘶吼,身体里钻出无数条紫色触手,却在接触到锁片光芒的瞬间化作灰烬。
“若尘……快去找母巢……”江振海恢复了些许清明,指了指加油站的地下入口,“它在吞噬……所有关于‘脉能实验’的记忆……” 刚冲进加油站,地面突然塌陷,我掉进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这里到处都是蠕动的紫色胶体,中央悬浮着一个篮球大小的黑色球体,无数条触手从球体延伸到四周,连接着被寄生的幸存者——他们像提线木偶般悬挂在空中,双眼紧闭,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。 “终于来了,完美的记忆容器。”
黑色球体突然发出苍老的声音,无数段记忆碎片从球体中涌出:母亲销毁实验数据的背影、江振海安装炸弹的瞬间、小远被抓走时的哭喊……全是我们团队最痛苦的记忆,“只要吞噬你的记忆,我就能突破维度限制,成为新的‘记忆之神’!”
小远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,带着急促的喘息:“哥哥,用‘反向记忆’!本源核心说,寄生体只能吞噬痛苦记忆,快乐的记忆是它的天敌!快想想……你和妈妈最开心的事!”
我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七岁那年的画面:母亲在实验室里,用脉能为我做了一个会发光的纸飞机,我们笑着追着飞机跑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白大褂上,温暖而明亮。这段从未对人说起的记忆,此刻化作淡金色的光流,从银锁片里涌出,像潮水般冲向黑色球体。
“不!这不可能!”球体发出惊恐的尖叫,痛苦记忆构成的触手在金色光芒中迅速消融。我趁机挥刃斩断球体与幸存者的连接,光刃刺入球体的瞬间,无数段被吞噬的快乐记忆喷涌而出;
幸存者们欢庆的笑容、孩子们在临时学校读书的场景、江振海修复设备时的专注……这些记忆化作光雨,落在被寄生者身上,他们皮肤上的紫色纹路渐渐消退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当我抱着虚弱的江振海走出地下空间时,苏晴和林薇薇正用直播设备构建起巨大的记忆屏障,将剩余的寄生孢子困在里面。小远举着本源核心,核心表面的人脸轮廓渐渐消散,恢复了纯净的淡蓝色。
林薇薇的直播屏幕上,无数条幸存者的留言刷屏,每条都带着快乐的记忆片段:“这是我儿子画的画,送给你们!”“我们今天种的菜发芽了!” 江振海靠在我肩上,虚弱地笑了:“幸好……没让它吞噬掉关于你妈妈的最后一点温暖记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半张照片,是当年和母亲的合影,边缘已经被寄生黏液腐蚀,却依旧能看清两人的笑容。 夕阳西下,金色的光芒洒在废墟上,也洒在每个人脸上。林薇薇举着直播设备,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:“各位幸存者,我们成功了!寄生危机已经解除,那些被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