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险,是担心孩子退烧的急,最后都变成了手里的半片退烧药、怀里的温水、还有那句“一起去聚居点”的承诺。
夜色慢慢降下来,沙粒不再打棚顶,凉亭里的灯还亮着,小远拿着积木在地上搭房子,小狗趴在他脚边,三花猫蜷在苏晴的腿上。
爷爷轻轻哼着老歌,收音机里的信号还在响,说着东边聚居点的好消息。
我摸出兜里的小铁盒,里面的退烧药还剩几片,想着明天再去废弃医院找找,说不定能多带点回来——末世还没结束,但只要我们还能这样互相伸手,还能为了一个陌生孩子的发烧跑遍废墟,就总能在沙粒和黑暗里,找到继续活下去的盼头。
回到家时,我把从幼儿园带回来的雨水倒进物资库的储水罐,又把旧积木放在桌上。
小狗趴在床边,三花猫蜷在窗台上,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,照在它们身上,暖融融的。我摸出手机,背面的小区合照还在,照片里的每个人都在笑,现在,这张照片里,又该多一个抱着孩子的林嫂,多一个玩积木的小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