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敏锐的察觉到罗西里尼主席微妙的表情变化。
心中暗道果然!
大龄独立女性的脉搏,哪是轻易摸到的?
法哈蒂偷鸡不成蚀把米,拍马屁拍到马脚上喽。
“原来如此啊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罗西里尼摇摇头,自顾自的说道:“我6岁跟随父亲学习钢琴,在参加比赛的前一晚,我很不幸患上了脊柱侧凸症……”
罗西里尼开始分享她的成功之路,几乎每位成功人士都有这个毛病。
当初多么不容易,经历多少磨难,才有今天的成就。
你们这些年轻人,吃点苦遭点罪就哭爹喊娘。
象什么样子?
说到最后,罗西里尼自我感动,流下辛酸的泪水。
事实证明!
不管女人多坚强,都不眈误哭鼻子。
“罗西里尼主席,给您。”
陈默递过去一张餐巾纸。
“谢谢,陈。”罗西里尼道谢后,又露出追忆的目光,“其实…我一直都想成为一名钢琴家,只可惜…”
“唉!”陈默见缝插针,叹息一声,“其实我也有个钢琴家的梦想,可是少时家贫,支付不起我学钢琴的费用,我只能放弃,后来跟师傅学习武术,华国的传统武术啊,真不是人能学的,伤筋动骨都是小事,有一次练刀还把自己的肩膀划伤了…”
话说到此,陈默将衣服往下拉了拉。
肩膀处的伤口,触目惊心。
“ oh y god,陈,这得多疼啊?”
罗西里尼惊呼道。
范兵兵???
啥时候耍大刀砍的呀?不是在剧组弄的吗?
陈默这个大猪蹄子,又开始算计上了。
“疼吗?疼啊!”陈默自问自答,颤斗了几下身子,好似回想起小时候,大刀砍在身上的痛,“可是主席,追求梦想的道路上本就荆棘坎坷遍布,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?武校毕业后,我就去剧组当武替,同时学习摄影、灯光、剧本等各项技能,一晃就是四五个年头,我终于写出了《白日焰火》……”
罗西里尼惊呼道。
范兵兵???
忽悠接着忽悠。
我咋没见你学习摄影灯光写剧本呢?就看你端茶递水攀关系啦。
说谎的家伙,你可真能说谎!
“不不不,我和主席不一样,我一直都没有放弃钢琴梦。”
陈默义正词严道。
“ oh y god,真的吗?你竟然还在坚持,oh y god!”
很意外,罗西里尼并未不悦,反而很钦佩甚至惊呼连连。
“当然,为此我还创作了一首歌曲。”
陈默目光坚定,真好似一位永远不忘初心,永远不会被打倒的勇士。
“ oh y god,oh y god,陈,你竟然还会写歌?可以听听吗?”
罗西里尼震惊的花枝乱颤。
“当然!”
陈默没拒绝,因为一切都是刻意安排。
“用你们华国话讲,荣幸之至!”
罗西里尼满脸期待道。
陈默起身,挺胸抬头来到舞台中央。
然后,非常绅士的坐在钢琴前。
这几个月的努力学习,终于派上用场了。
“叮叮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