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有紧急会议!全球三家实验室都合成了新型超导材料,你提交的方案里有相关结构描述,部长要你解释清楚!”
陈序的呼吸一滞,他知道,“解释” 不过是借口,霍兰德真正想要的,是让他完善技术,确保机构能在这场 “超导竞赛” 中抢占先机。他快速关掉解密器里的消息,将林溪的照片塞进贴身口袋,拿起桌上的笔记本 —— 里面还夹着他写的 c-19 晶体结构修正笔记,那是他最后的底牌。
走进霍兰德办公室时,里面已坐满了人:海伦娜穿着白色大褂,正对着全息投影讲解三家实验室的实验数据;战略监督部的负责人脸色阴沉,手里攥着一份 “超导材料地缘风险评估”;马库斯站在角落,眼神复杂地看向他 ——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紧绷着,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。
“你来了。” 霍兰德抬头看向他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,“看看吧,你的‘谨慎设计’,变成了全球同步的‘意外发现’。现在斯坦福已经开始筹备成果发布会,东京大学在申请专利,马普学会在联系欧洲能源巨头 —— 你告诉我,这到底是‘偶然’,还是你故意留下的漏洞?”
陈序没有回答,目光落在全息投影上:斯坦福团队的实验记录里,“碳纳米管的缺陷位点与你的 c-19 模型高度吻合”;东京大学的故障报告中,“温度骤降时的分子重排路径,恰好对应你方案里的 sp3 杂化轨道优化”;德国团队的样品分析图上,“(110) 晶面的应力缓冲位点,和你笔记里的标注分毫不差”。
这些 “吻合” 像一把把刀,扎在他的 “谨慎” 上。他终于承认,所谓的 “神谕偏差”,不过是他对知识力量的傲慢低估 —— 他以为自己是 “知识的掌控者”,能为它划定边界,却终究只是 “知识的见证者”,只能看着它冲破所有预设,以自己的方式席卷世界。
海伦娜走到他身边,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失望,反而多了几分 “验证猜想” 的兴奋:“你看,知识从来都不是精准的神谕。你越想控制它的降临方式,它就越会以你意想不到的路径爆发。现在,三家实验室的成果即将公布,全球的能源格局、产业布局都会因此动荡 —— 我们需要你完善技术,确保机构能在这场变革中占据主导地位,这不仅是战略需求,也是为了‘控制风险’。”
“控制风险?” 陈序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们想要的不是控制风险,是控制知识带来的权力。就像澳大利亚的钇矿,就像被封存的基因编辑档案,你们从来都没在乎过技术是否会引发灾难,只在乎能不能掌控它。”
他的话让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,战略监督部的负责人立刻接话:“cx-07,注意你的态度!现在不是讨论伦理的时候,三家实验室的成果一旦公开,各国的军事部门、能源巨头都会疯狂争夺,到时候引发的可能不只是资源冲突,还有新的军备竞赛 —— 你必须协助我们,完善技术的‘安全锁’,避免灾难扩大。”
“安全锁?” 陈序笑了,笑容里满是自嘲,“真正的安全锁,是不打开潘多拉的盒子。可现在,盒子已经被打开了,知识像瘟疫一样扩散,你们所谓的‘安全锁’,不过是想把瘟疫变成自己的武器。”
他摸出贴身的解密器,屏幕上刚收到叶晴的新消息:“意大利安全屋周边出现不明车辆,疑似机构的追踪人员,林溪暂时安全,但需尽快转移至备用地点。” 消息末尾附了一张照片:黑色轿车停在麦田边,车牌被遮挡,却能看到车身上隐约的 “机构后勤” 标识。
陈序的心脏一紧,目光再次落在霍兰德身上:“我可以协助完善技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