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棍砸向门锁,“哐当” 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。便装队员小王用防暴盾挡住撬棍,却被另一个信徒用石块砸中盾牌,震得手臂发麻。“你们再这样,就是违法!” 小王的声音带着沙哑,可信徒们像是没听见,有人开始往院子里扔点燃的传单,院子里的杂草被火星燎到,冒出一缕黑烟。
“9 点了!灰鸦说要‘升级行动’!” 人群里有人喊,西北路口的信徒突然开始往前冲,试图突破便装队员的防线,手里的标语牌变成了 “武器”,朝着队员的肩膀、后背砸去。小李被一个标语牌砸中额头,鲜血混着雨水流下来,他却依旧没有还手,只是死死守住路口 —— 他知道,多拖延一秒,转移就多一分希望。
陈序看着监控里受伤的队员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。他想起那些信徒里有年轻人,有曾经的 “理性者”,他们本该在教室里读书,在工作岗位上奋斗,却因为一个虚幻的符号,变成了此刻的 “施暴者”。“叶晴,能不能…… 能不能我出去和他们谈谈?” 陈序的声音带着恳求,“灰鸦要的是我,我出去,或许能让他们冷静下来。”
叶晴没有立刻拒绝,她看着监控里灰鸦的 ip 轨迹 —— 对方正在快速切换服务器,像是在躲避追踪,同时在群里发布新指令:“‘秩序者’不现身,就砸开所有可疑的老楼门!” 她知道,陈序出去风险太大,但继续拖延,冲突只会更糟。
“可以,但你必须穿防刺背心,全程有队员保护,而且只能在红水塔下谈,不能靠近安全屋。” 叶晴的语气带着妥协,“技术组说还有 10 分钟,你只要拖延 10 分钟,我们就能完成转移。”
陈序点点头,快速穿上防刺背心,跟着两名队员从后门的侧门出去,绕到红水塔下。当他出现在人群面前时,喧闹的现场突然安静了几秒,有人认出他,小声说:“是默言先生…… 他真的被控制了?”
陈序走到人群中间,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他没有拿扩音器,只是用尽全力喊:“大家听我说,我没有被控制,注销 id 是我自愿的!灰鸦说的‘安全屋’,只是我临时住的地方,里面没有你们想的‘真相’,只有‘天平’的工作人员,和准备转移的设备!”
“你撒谎!” 穿黑色雨衣的信徒立刻反驳,“灰鸦先生说,你是被‘秩序者’逼的!你要是自愿的,为什么躲起来?为什么不敢和我们见面?”
“我躲起来,是因为怕冲突伤害到大家!” 陈序指着受伤的小李,指着被砸坏的护栏,“你们看,现在已经有人受伤了,有人在破坏公共设施 —— 这不是‘寻找真理’,这是在伤害无辜!灰鸦说的‘真相’,根本是赵无妄的谎言,他只是想利用你们的愤怒,制造混乱,好让自己逍遥法外!”
他的话让一部分信徒开始犹豫,有人放下了手里的标语牌,有人小声议论: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我们是不是真的被利用了?” 可就在这时,灰鸦在群里发布了新的指令:“别信他!他是被‘秩序者’洗脑了!现在就去砸开安全屋的门,里面一定有证据!”
激进信徒立刻响应,朝着安全屋的方向冲去,便装队员奋力阻拦,推搡变成了肢体冲突,有人摔倒在雨水里,有人的雨衣被扯破,口号声、喊叫声、雨声混在一起,局势再次失控。
“技术组报告:设备全部转移完毕,车队可以出发了!” 对讲机里传来好消息,叶晴立刻下令:“行动组全体撤退,后备队掩护,陈序,你马上回来,我们要走了!”
陈序看着失控的人群,看着受伤的队员,心里充满了愧疚,但他知道,现在不是停留的时候。两名队员护着他,快速撤回安全屋,后门的门锁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