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亮着,却照不透他眼底的深沉,只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空荡的实验台上,像一道无法挣脱的囚笼印记。
投影仪的光芒彻底熄灭时,陈序缓缓站起身。他没有再看那片黑暗的投影区,也没有走向门口,而是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。那些灯光里,有还在依赖 “无忧乡” 的人,有因解毒剂副作用痛苦的人,也有赵无妄在黑暗中狞笑的影子。
他抬起双手,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掌心 —— 那里没有任何印记,却仿佛刻满了因果的纹路。那个黑暗的念头,在心底越扎越深,渐渐长成了无法忽视的决心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是那个渴望救赎的 “造物主”,也不再是被动承受的 “囚徒”,他要亲手打破这囚笼,哪怕代价是…… 与黑暗同归于尽。
分析室的门最终还是关上了,只留下满室的寂静与熄灭的投影仪。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,映出一道孤独的影子,那影子的主人,正握着一把看不见的钥匙,准备开启一扇通往未知的、黑暗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