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这种近乎平起平坐的气场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放下茶杯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沉同学,希望你以后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。我的大门,暂时为你开着。等你见识到真正的风浪,或许会改变主意。”
“沉总,市场上的钱是赚不完的,希望我们以后有更稳健的双赢合作方式。”沉肆笑道。
会谈在不冷不热中结束,两人虽然在喝茶,但心思已经不在合作上,简单聊了一会儿,沉肆就离开了。
他拒绝了一个危险的捷径,但也让一个能量巨大的地头蛇正视起来。
这个深海投资的沉从文,或许未来可能用来对付张晟这个好师兄,沉从文想把沉肆当成一把刀,沉肆何尝不是呢。
这次就借沉从文的刀闷杀了三大游资。
未来沉肆在对付哪位好师兄,或者其他对手时候,沉从文这把‘黑暗中的刀’,或许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。
傍晚,在学校食堂角落,沉肆约了秦薇吃晚餐,简单讲述了与沉从文会面的经过。
秦薇听完,没有立刻发表意见,而是用筷子轻轻拨动着餐盘里的饭菜,沉思了足足一分钟。头时,眼神清亮而冷静:
“学弟,这个沉从文,比张晟更危险。张晟是利用你的才华为他赚钱,本质是贪婪,而沉从文看中的,是你调动市场情绪的‘影响力’,他想把你变成他棋盘上的‘信号枪’,这是要拉你一起犯罪。与虎谋皮,你现在的力量,还不足以在事后从虎口脱身。”
沉肆眼中欣赏之色更浓,他顺势问道:“学姐认为,我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”
“根基。”秦薇毫不尤豫地回答,“你就象浮萍,无论是张晟的渠道,还是沉从文的舞台,都是别人的。一旦风雨太大,他们随时会把你推出去挡灾。你需要的,是属于自己的、干净的资本和话语权。”
这句话,完全说到了沉肆的心坎里。他不再尤豫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学姐,你说的,正是我所想的。我打算,暑假结束后,就着手成立一家私募基金。”
秦薇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,尽管有预感,但亲耳听到这个计划,还是让她心头一震。
“第一步不会太大,可能只是一支小规模的阳光私募产品。但它的每一分钱,每一个决策,都将是我们的。”沉肆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开始了正式招揽:“我需要信得过、并且有能力的人一起。学姐,我希望到那时,你能来帮我,不是作为员工,而是作为联合创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