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糟的物件,全给砸了个稀碎。
要不是女斌宾那片区域进不去,但凡能迈进去的地方,指定也得给砸得底朝天。
就连那泡澡的大池子,都差点给砸漏了,哐哐一顿猛凿!
要说一楼还有啥没遭殃的?
就剩一个立在大堂正中间的大关公像,旁边还摆着个大钱箱子,里面塞着不少现金,还有人专门在那管着收钱上账。
要知道,那时候做买卖的老板,只要是沾点社会边儿的,都乐意在店里摆个大关公像,图个镇宅辟邪,谭斌、谭剑这哥俩也不例外,特意弄了个大号的关公像立在一楼。
也就这关公像,愣是没被碰一下。
郭帅他们这帮人砸完了,一个个拎着家伙站在门口喘粗气。
马三这小子挺讲究,走到关公像跟前,恭恭敬敬地“叭叭叭”鞠了三个躬。
除了这尊关公像,一楼其余的东西,全他妈给砸得稀巴烂,一片狼藉。
等这帮兄弟砸完从店里出来,五爷赶紧凑上来,拽着代哥的胳膊就劝:“老弟呀!行了行了!咱赶紧走吧!差不多得了,再待下去指不定出啥事儿呢!”
有小弟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啊代哥,赶紧走!”
代哥一瞪眼,哼了一声:“着啥急?我哥没发话让走,我能走吗?老五你别掺和,我打个电话问问!”
五爷还想说啥,代哥直接掏出手机,扒拉一下就拨了出去。
其实刚才代哥领着人砸店的时候,谭斌、谭健还有付超,都给五爷打了好几个电话,想让他出面拦着点,可五爷愣是一个都没敢接,他哪敢掺和代哥的事儿啊!
再说代哥这边,电话直接打给了勇哥。
“喂,哥呀!”
“老弟啊,咋样了?到天津了?”
“到了到了!哥,我已经把谭斌那店给砸了,砸得稀巴烂!”
“哦?你身上的伤咋样了?还难受不?”
“难受!咋不难受呢!我这是硬挺着来的,要不我指定得躺床上!”
“行!砸完就砸完了!你别着急走,就在那儿等着!”
代哥一听,有点犯嘀咕:“哥,我不走的话,万一一会儿他们来人堵咱咋整?五爷也在这儿呢!”
“没事儿!放心!一会儿付超那小子指定得过去!他要是敢去,你就给我揍他!”
代哥愣了一下:“哥,我打他?这能行吗?”
“有啥不行的!我让你打的!你就往死里揍,出事儿我兜着!听没听明白?付超要是敢露面,你就给我扇他大嘴巴子!就照死了打!”
“那行!哥,我知道了!”
“没事儿,有啥事儿我给你扛着!打完付超你再走,回北京!”
“妥了哥!我知道了!”
“好了,撂了吧!”
“好嘞哥!”
代哥挂了电话,领着人就在店门口等着,一点没着急走。
没过多久,还真就出事了!
就瞅见付超、谭剑、谭斌这仨小子,开着车嗷嗷就冲过来了,到了店门口“嘎巴”一下把车停住。
他们仨一下车,抬头就瞅见了,代哥领着一百多号人,黑压压地站在门口,一个个手里还拎着家伙,那气势,看着就吓人!
赵经理当时一瞅这场面,脸都白了,颠颠地跑到谭斌、谭健跟前喊:“斌哥!健哥!不好了!咱这店让人给砸了!让人给打得稀巴烂啊!”
谭斌、谭健还有付超仨人一听,眼珠子当时就红了,顺着赵经理指的方向一瞅,就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