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看明白了。”代哥点了点头,语气里全是嘲讽,“朱哥,你这是软硬不吃,典型的哄着不走、打着倒退的货!?”
周大良坐在那儿,气得胸脯子一鼓一鼓的——活这么大,就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他指着代哥喊:“我是哪种人,轮得着你评论吗?老马!你赶紧送我走,这鸡巴地方我待不了了,一秒都不想待!我告诉你老马,今天我要是掉一根头发丝,全是你的责任!”
老马瞅着周大良,一脸为难:“朱哥,你这……”
“别跟我朱哥朱哥的!”周大良打断他,“我这是上了贼船了,想下来都下不来!你到底能不能把我送走?!”
说着,他转头瞪向代哥,“你瞅我干啥啊??你老瞅我干啥?”语气硬得很,一点没退缩。
代哥眯着眼睛,语气冷飕飕的:“我瞅你咋的?我还得再问你个事儿。”
“你问!有啥话赶紧说!”
“我听说白晓航和潘戈,都是你给办进去的?”代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周大良一点没藏着,梗着脖子回:“怎么的?就是我定的!你想成为第三个啊?不行的话,我现在就把你定成第三个!”
听到这话,加代的火儿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,指着周大良骂:“他妈的!你个地中海,脑瓜上没几根毛,还敢这么跟我说话?你妈了个逼,今天我要不揍你,我都他妈对不起我自己!”
话音刚落,“啪嚓”就是一个大巴掌——直接照着周大良后脑勺拍过去的。
周大良一点防备没有,被拍得一哆嗦,立马喊:“我操!你敢扇我?是不是扇我?加代,你他妈敢打我?”
加代瞥了他一眼,一点没客气:“扇你咋的?你还不服?”说着,“啪嚓”又一下。
周大良本能地往旁边躲了一下,这一巴掌没躲开,直接扇在了他耳朵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周大良疼得一咧嘴,喊:“打我啊!他打我!你们都看着呢!他打我!”
代哥也没停手,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一个茅台瓶子,举起来就朝周大良的脑瓜子砸过去。说实话,这瓶子挺可惜的——那可是五十年的老茅台。但代哥一点没含糊,“啪嚓”一下就砸下去了。
瓶子当场就干碎了,酒和玻璃碴子撒了一地。
更糟的是,瓶子碎的时候,那锋利的碴子还把代哥的手划了个大口子,血一下就流出来了。
五十年的老茅台,连酒带瓶全碎了,全洒在周大良的头上和身上。
周大良抱着脑袋,疼得直叫唤:“哎呀!老马!你们都看着呢!他打我!你们看着我被打了是不是?行行行,你们都不管是吧?”
老马赶紧上前拉架,劝代哥:“代弟啊,差不多得了,别再打了!”
代哥一把推开他,语气特别硬:“马哥,哎呀,不用你管!天大的事儿我自己扛着,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咋的!”
加代盯着捂着头的周大良,眼神里全是火:“潘戈和白晓航那事儿,合着就是你做的主,说判就判?你可真行啊!”
他又转头冲老马说:“马哥,不用你管,今天这事儿天大,我自己扛着!”
接着把话头拽回周大良身上,声音也提了几分,“周大良,你听好了!今天打你的是我加代,像你这种人,就该打!典型的欺软怕硬!我兄弟他三姨家没人脉、没背景、没关系、没实力,就任凭你摆布是吧?可你怎么不说,是你那个小舅子先欺负人?砸人家饭店,打人家服务员,连老板带一家人都揍了,你咋不提这茬儿?”
代哥越说越气,指着周大良骂:“你妈的,今天就揍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