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个老实人,其实人家是真手子,是狠人儿!当年代哥还跟我说过一事儿——那时候在深圳,有人跟代哥装逼,最后连耀东、左帅都没辙,这事儿不就是远刚大哥你亲自去解决的吗?”
他越说越激动,手还比划着:“你当时拿了个手榴弹,直接就扔到那小子脚底下了,差点没把那小子炸死!这事儿没错吧?”
徐远刚听他提起这事儿,也没藏着掖着,笑着说:“操,这事儿你还知道呢?”
“那我能不知道吗!”沙刚往前凑了凑,问了句实在话,“刚哥,我跟你打听个事儿——当时你扔雷子的时候,是不是真想把那小子直接炸没了?”
徐远刚脸上的笑收了收,语气也沉了下来:“我跟你们说,当时我急眼了!那小子他妈拿家伙事儿给代哥伤着了,我当时就想跟他同归于尽!必须得把他干没影了才解气!”
他叹了口气,又说:“可惜那小子脚跑得太快了,没炸死他,就让他受了重伤,然后他就直接跑了,没追上。”
“我去!刚哥你太行了!”
沙刚一听,当场就竖了大拇指,旁边的沙勇也跟着点头:“刚哥这才叫牛逼!别看代哥身边有左帅、陈耀东那些人,其实跟刚哥你比,他们都差一个档次!”
“别瞎吹了,喝酒喝酒!”徐远刚笑着端起酒杯,“大伙儿都别愣着,来,敬刚哥一杯!”
沙刚和沙勇这么一捧,桌上的这帮小子听得都入了迷。
在江湖上混的都知道,不管你说得多厉害,得有真战绩才能镇住人——徐远刚这事儿一摆出来,那就是实打实的手子。
这帮兄弟立马都站起来,纷纷端着酒杯凑到徐远刚跟前:“刚哥,我敬你一杯!”
“刚哥,以后多指点指点我们!”
就连夜总会台上的主持人和歌手,沙刚和沙勇也提前打了招呼,让他们过来敬酒——这些人也都听说了徐远刚的事儿,心里头挺佩服的。
就这么着,你一杯我一杯,酒喝了不少。
徐远刚最后也喝得迷迷瞪瞪的,脑袋都有点蒙圈,但脸上一直挂着笑,看得出来当天晚上是真高兴。
等喝完酒,这一晚上也差不多过去了。
徐远刚被兄弟扶着送到酒店,倒头就睡,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。
第二天上午一睁眼,徐远刚就琢磨:这天天喝酒哪行?老子是来干工程挣钱的,不能净整那些虚的。
他一合计,直接喊上齐小东、王经理,又把沙刚、沙勇,还有老黑、老肥那几个兄弟都叫上,一群人浩浩荡荡就奔着工地现场去了。
这工地在道外,一片老房子,就是要拆了重建的活儿。
到了地方,王经理先凑到徐远刚跟前说:“刚哥,你跟兄弟们在这儿先看着点,我去那边跟对方交接一下,瞅瞅具体的流程和要求。”
为啥非得王经理去?因为徐远刚对拆迁的门道其实啥也不懂,这事儿就得靠王经理来扛——王经理是懂行的,办事儿靠谱。
徐远刚呢,就往那儿一站,自带派头:大方脸,小寸头,往人群里一杵,那股子社会气一眼就能瞅出来,谁也不敢轻易怠慢。
他歪着脑袋喊了声:“沙刚!”
沙刚立马应道:“哎,刚哥,咋了?”
徐远刚摆了摆手:“别总叫我刚哥,咱哥俩以兄弟相称就完事儿了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沙刚赶紧摆手,“刚哥,我必须得管你叫哥!你都比代哥大好几岁,我哪能不叫哥啊?这是应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