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事儿,离这儿不远的地方,新开了家烤串俱乐部,听说味儿挺正,咱去尝尝?我跟兄弟们都去过好几回了,就你没去过。”
杜成一听“烤串”,眼睛都亮了:“去呗!还等啥?我过来不就是蹭饭的吗?赶紧走赶紧走!”说着就催代哥,还冲马三他们摆手:“走啊哥几个,吃串去!”
代哥站起身,跟着杜成往外走,马三、丁建他们也呼啦啦地跟在后面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八福酒楼出来,直奔那家烤串俱乐部。
咱说实话,代哥在四九城那绝对是风云人物,那家烤串俱乐部里的顾客,说白了就分两类:一类是混社会的,另一类就是非富即贵的——不是二代,就是做买卖的老板。
代哥跟杜成他们一进门,店里不少人都认出来了,立马有人打招呼:“代哥,来了!”“哎,代弟,这边坐啊!”还有人跟杜成点头:“成哥,好久不见!”一时间,店里一半的目光都聚到他们这儿来了。
代哥一看店里这么多人打招呼,笑着摆了摆手:“哎,这么巧,你们都在这儿呢?”
话音刚落,老板就颠颠地跑过来了,一脸热络:“我操,代哥!您可算来了!您这一进门,咱这小店都蓬荜生辉了!”
说着还往楼上指,“哥,您看二楼最大的那个包房,今天正好空着,没人用,您跟兄弟们就去那儿,宽敞!”
“行,那就二楼包房。”代哥点头应了,跟着杜成还有一群兄弟呼啦啦往二楼走。
那二楼的包房是真宽敞,还是个豪华大包,两面都临街,装的全是落地大窗。
几个人往沙发上一坐,街上人来人往、车来车往的景象全能看着,视野特好。
一坐下,兄弟们就彻底放开了,没那么多讲究——串儿直接点上,韭菜、肉筋、脆骨啥的摆了一桌子,酒瓶子一拧开,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上了,咋唠嗑咋自在,那关系铁得没话说。
喝到一半,杜成突然歪着脑袋瞅代哥,语气还带点调侃:“代哥,我问你个事儿,你可别生气。”
代哥正夹着串儿呢,抬头瞅他:“啥事儿?还得让我别生气?”
杜成憋着笑:“我听人说,你前段时间光屁股夹俩球跑路了,现在嫂子都不让你上床了,是真的不?”
代哥一听这话,当时就把串儿撂下了:“不是,你听谁说的?”
“还能有谁?三马虎呗!”
杜成笑得更欢了,“我就寻思问问你,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代哥气乐了:“你妈的,李满林这小子真行,还敢在背后说我坏话!我告诉你杜成,他可没比我强哪儿去!”
杜成一脸好奇:“哥,他再惨能有你惨?人家至少没光屁股跑路吧?”
“他是没光屁股跑,但他跟天朔俩人,差点死在济南!”
代哥撇撇嘴,“济南都快成他俩人生终点了,当时都让人干到太平间去了,这还比我好?”
杜成一听,眼睛都瞪圆了:“我操!他俩咋还干到太平间去了?干啥去了?不是有啥特殊癖好吧?”
“谁知道他俩干啥去了!”代哥摆摆手,“你要想知道,回头问李满林去。我只知道,他俩当时在太平间差点没冻死,裹得跟木乃伊似的。就李满林那熊样,还好意思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,你们在济南到底发生啥事儿了,我一点谱都没有。”
杜成摸了摸下巴,“不过哥,你刚才说你从太平间把他救出来的?”
“那可不咋地!”代哥点头,“行,回头你没事儿给他打个电话,你问问他,看是不是我把他从太平间捞出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