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动,现在哪还练这个啊?咋教啊?”田壮一脸苦相。
“你就大概指点指点,多少露两手,别让人看笑话。”老马摆摆手,“到那儿你自己琢磨着来。”
“那行吧,我到时候看看。”田壮没辙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老马把他往门外送,“到那儿稳当点,别跟人起冲突,你那脾气我知道。讲完课赶紧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马哥!”田壮应着,转身就往楼下走,心里却琢磨着——讲课还行,格斗可咋整啊?
壮哥刚从车上下来,直接就把后备箱给打开了。“张哥,你看我头一回来,也没特意买啥像样的东西。”
壮哥一边说一边往外搬酒,“这两箱50年的台子,你留一箱,另一箱我给你们市总公司的老一送去。”
“田处,你这也太客气了!”老张赶紧摆手,“你大老远来,该我给你准备见面礼才对,哪能让你破费?
这50年的台子多贵重,当时一箱就得值好几万!
“收着就完事儿了,客气啥?”壮哥把箱子往老张跟前推了推,“这玩意儿不就是个心意嘛,又不是啥大钱。你自己留着喝,一会儿走的时候必须带上,不带可不行啊!”
“那那我就不客气了,田处!”老张见他实在,也不再推辞,“啥也不说了,够意思!”
俩人先把壮哥要放房间的东西送到酒店,随后老张直接领着壮哥拐进了一家东北菜馆。就他们俩,谁也没带旁人,找了个靠窗的桌子一坐,菜单往桌上一铺,直接就点开了。
熏酱拼盘、蘸酱菜、饺子一样不落,壮哥还特意跟服务员嘱咐:“必须给我来个五花肉炖酸菜!听好了,那五花肉别切小薄片儿,就得是大厚片子,五花三层的那种,往酸菜里炖得烂烂乎乎的!要吃就吃大块肉,小薄片子吃着不得劲儿,不过瘾!”
“好嘞先生,我这就按您的要求给后厨交代!”服务员应着就往后厨走。
老张跟壮哥在这儿坐着,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开了,无非是单位里的那些事儿,谁最近立了功,谁又捅了篓子,俩人越唠越投缘,小酒也一杯接一杯地喝上了。
菜一道接一道往上上,等到最后那道五花肉炖酸菜端上来时,壮哥眼睛都亮了——你就知道他为啥这么胖了,太能吃了!那五花肉片子厚得跟小手掌似的,长溜溜一大块,壮哥直接拿筷子“啪嚓”一下就夹到自己碗里,也不用勺子,上手抓着肉“咔巴”就是一大口,呱唧呱唧往嘴里送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老张在旁边看着都乐了:“田处,你这食欲可真行!看你吃饭,我都觉得香!”
“那必须得好好吃啊!不吃干啥呀?”壮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含糊不清地说。
咱说句实在话,那时候要是有直播这行当,壮哥直接干吃播去,指定比干现在这活儿挣得多——就这吃法,呱呱几下好几块大肉就搂进肚子里,他能不胖吗?
当天晚上,俩人在饭店里连吃带喝带唠嗑,壮哥吃得满嘴流油,喝得红光满面,俩人把话也唠得明明白白的。
快结束时,老张拍了拍壮哥的肩膀:“田处,今天咱就到这儿,你回酒店好好睡一觉。明天下午到市总公司就行,咱那边交流学习,听你讲课。今晚我就不安排你去夜总会啥的了,等明天讲完课,晚上吃完饭,咱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!”
“行行行,挺好!”壮哥打了个饱嗝,“我正好回去补个觉,养足精神!”
老张先把壮哥送回酒店,看着他进了房间才自己开车回去了。
壮哥在酒店“嘎巴”往床上一躺,舒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