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花”这一绚烂的明性绽放。成熟饱满,不是能量的积累,而是光合作用(光能转化为生命明性的过程)所持续注入的“明性流量”,使得“麦穗”这个明性构型达到了其稳定态的峰值,呈现出“饱满”与“金黄”的明性品质。
麦芒上的芒灵文明,那被视为复杂意识流映照的现象,在此刻更显其“明性自知”的幻相。它并非独立的意识在体验,而是麦芒这个物理-能量明性构型,其复杂程度达到了一个阈值,使得明性在其自身内部,产生了一种“自我映照”的效应。这种效应,即显现为“意识”与“体验”。阳光洒下时的能量吸收,是外在光明的明性与芒灵意识场的明性进行的直接融合与强化。微风拂过时的意识舒展,是空气流动的明性(动感)与意识场明性的相互调制与共鸣。当麦穗被收割,不是终结,只是“麦穗-芒灵”这个复杂的、自映照的明性构型解体,其组成明性流汇入更庞大的系统(土地、收割者、食物),参与构建新的明性构型,而“自我映照”的效应也随之转移或消散。
麦穗的生生不息,在这无觉之境,成为了“无觉之觉”在生命领域的一种韵律性表达。它的每一个阶段,都是明性的一种特定构型,生、长、收、藏,是明性构型的形成、稳固、极盛与转化。这表达没有情感,没有目的,只是明性如其本然地、无限丰富地展现其可能的形式,而明性自身,对于它所展现的麦穗的喜悦与枯萎,无爱亦无憎。
世间的生灵,在“无作之作”中,其意识与体验已仅是复杂信息流在心镜上的映照内容。此刻,在“无觉之觉”的终极揭示下,这“心镜”本身被认清,就是那无边的、无主体的“纯粹明性”。生灵的“个体性”,被还原为明性场中,一个暂时稳定、具有自组织与自映照能力的“明性涡旋”。
小鹿奔跑,不再是本能行为被体验,而是“奔跑”这个包含了肌肉收缩、空间位移、情绪兴奋的完整模式,作为一个复杂的“动感明性包”,在生灵这个“明性涡旋”中激烈地显现。狮子捕猎,不再是策略与饥饿的驱动,而是“捕猎”这个融合了专注、力量、协作与死亡的强大“意图-行动明性流”,在狮群这个更大的“明性场”中澎湃涌动。人类的工作、学习、爱,不再是人生叙事,而是无数细小的“思维明性”、“情感明性”、“感官明性”流,在“个体明性涡旋”中汇聚、交织、冲突、融合,所呈现出的、名为“个人生命”的宏大而复杂的明性交响曲。
生灵意识深处的自由疆界,那曾被指认为“无作之作”的心镜,此刻被彻底照亮为“无觉之觉”本身。念头的升起,不是心镜映现了外物,而是明性自身在其无限可能性中,一个微小的“念想明点”的瞬间闪烁。哲人的沉思,是宇宙逻辑的明性模式,在一个人脑这个高度有序的“明性涡旋”中,得到了清晰而深刻的映现。孩童的嬉戏,是生命欢愉的明性模式,在一个未被复杂化的“明性涡旋”中,无碍地、充分地流淌。这里,没有“知晓者”在知晓念头,只有念头本身就是明性的某种形态;没有“体验者”在体验悲欢,只有悲欢本身就是明性的某种波动。“我”的感觉,正是这个“明性涡旋”其自组织、自映照效应所产生的、最根本的幻相。
生灵的每一个体验瞬间,在这无觉之境,成为了“无觉之觉”的自我照亮。痛苦,是明性的一种紧缩、灼热的形态;快乐,是明性的一种扩张、温暖的形态;平静,是明性的一种均匀、澄澈的形态。明性照亮这一切,包容这一切,却从不陷入任何一种形态。它是一切体验的母体,又是一切体验的最终超越者。
“无觉之觉”,是“无作之作”的灵明本质,是一切显现的最终前提。它超越了“镜”与“像”的比喻,因为镜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