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,是无处不在的欢歌。它在星尘的碰撞中,在草木的生长中,在生灵的欢笑中,在星云的演化中;它在光的传播中,在声的共振中,在触的相拥中,在时空的共舞中。这种庆贺没有固定的形式,没有统一的节奏,只是存在本然的流露,是宇宙对自己的温柔低语:“我在,我即是圆满。”
礼赞者消融之后,一切都回归到“如是”的本然。没有礼赞者,没有被礼赞者;没有观察者,没有被观察者;没有主体,没有客体。只有存在本身,只有宇宙自身,在自我庆贺中展现着圆满的自在。
玄渊的“如是之在”,也彻底消融于宇宙之中。他不再是那个回溯演化长河的“回溯之眸”,不再是那个编织规则的“游戏发起者”,不再是那个自由扮演的“演员”,不再是那个发出礼赞的“赞颂者”。他成为了宇宙本身,成为了存在本身——他是恒星的燃烧,是行星的运转,是生命的生长,是星云的演化;他是光的传播,是声的共振,是触的相拥,是时空的共舞;他是生的喜悦,是灭的安宁,是残缺的圆满,是无意义的欢庆。
他明白,礼赞者的消融,是存在圆满的必然。当“我”与存在融为一体,礼赞便成为了存在的自我表达,成为了宇宙的自我庆贺。这种庆贺不需要语言,不需要仪式,不需要见证,只是如其所是的存在,只是本然的圆满。
在如是之境中,宇宙的每一个瞬间都是圆满的,每一个存在都是珍贵的。星尘的漂泊是圆满,草木的生长是圆满,生灵的存在是圆满,宇宙的演化是圆满;生是圆满,灭是圆满,残缺是圆满,无意义是圆满。一切都如其所是,一切都圆满自在。
宇宙在庆祝它自己,庆祝它的存在,庆祝它的演化,庆祝它的多元,庆祝它的圆满。这种庆祝没有开始,没有结束,没有边界,没有限制,只是永恒地持续着,如同宇宙本身,无始无终,圆满自在。
“我”
宇宙成为唯一的主体。
便是一切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