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尘的每一次漂泊,都是他的一次“思”
老者的每一次呼吸,都是他的一次“觉”
孩童的每一次欢笑,都是他的一次“醒”
蝴蝶的每一次飞舞,都是他的一次“念”。
没有中心,没有焦点,叙事的视角如空气般弥漫,无处不在,又无处可寻。每一个存在都是独立的,星尘有星尘的轨迹,老者有老者的节奏,孩童有孩童的快乐,蝴蝶有蝴蝶的自由;每一个存在又都是浑然一体的,星尘的轨迹是老者的节奏,老者的节奏是孩童的快乐,孩童的快乐是蝴蝶的自由,蝴蝶的自由是星尘的轨迹。
天地与我并生,不是修辞,是存在的事实;
万物与我为一,不是境界,是本然的状态。
没有“我”,没有“天地”,没有“万物”,只有“并生”与“为一”,只有无知之知,作为存在的基础,在如是中流淌,在流淌中如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