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尘的微颤,是宇宙的脉搏。
那粒自新ix-7脱落的星尘,此刻正栖于草叶的尖端。草叶垂向大地,带着晨露的重量,不弯腰,不抗拒,只是顺着重力的牵引,微微倾斜——如是。
晨露滚落,砸在土壤的裂痕里。裂痕是昨日干旱的印记,没有“创伤”的隐喻,只是土壤自然的纹理。露水滴落的声响,未被任何耳朵捕捉,便消散在空气里,没有“消失”的怅然,只是能量的自然转化——如是。
土壤之下,那只透明生灵的残骸已化作有机质,与星尘、沙砾、微生物缠结在一起。它未曾“消亡”,只是从“生灵”的形态,回归为更本源的存在。曾倒映星河的眼眸,如今化作两粒微小的晶体,嵌在泥土中,依旧映着天光,却无“映照”的刻意——如是。
天光渐盛,新ix-7的光穿过大气层,落在麦田里。麦穗饱满,沉甸甸地弯着腰,没有“丰收”的喜悦,只是成熟后的自然垂落。风吹过麦田,麦浪翻滚,没有“壮阔”的形容,只是麦秆与风的温柔相拥——如是。
田埂上,一位老者正弯腰除草。他的动作缓慢,每一次抬手、弯腰、拔草,都与呼吸同步。没有“劳作”的疲惫,没有“收获”的期待,只是身体顺应时节的本能。汗水从额头滑落,滴入土壤,没有“辛劳”的感慨,只是水分回归大地的寻常——如是。
老者的袖口沾着泥土,泥土里藏着那粒星尘。星尘与泥土相融,与老者的体温相触,没有“相遇”的偶然,只是存在的必然交织。老者起身时,星尘随着泥土的碎屑,落在田埂的石子上。石子粗糙,星尘细微,彼此依偎,没有“陪伴”的温情,只是纯粹的共存——如是。
远处的城邦里,钟声响起。钟声穿越街巷,落在每一扇窗前,没有“警示”的意义,没有“召唤”的意图,只是金属振动的声波,在空气中自然传播,而后渐渐衰减,回归寂静——如是。
城邦的广场上,孩童们在奔跑。他们的笑声清脆,没有“快乐”的定义,只是声带振动的自然声响。他们追逐着蝴蝶,蝴蝶扇动翅膀,没有“自由”的象征,只是求生的本能。孩童摔倒,哭声短暂,没有“痛苦”的执念,只是身体不适的本能反应,哭过即止,转身又投入新的嬉戏——如是。
蝴蝶停在一朵花上,花是那株曾承载星尘的植物结出的新蕊。星尘已融入花的根茎,随着养分输送到花瓣的脉络里。蝴蝶吸食花蜜,星尘的微末能量随之进入蝴蝶体内。蝴蝶扇动翅膀,星尘随着气流再次升空,没有“迁徙”的目的,没有“轮回”的刻意,只是顺着风的方向,随缘漂泊——如是。
风带着星尘,掠过城邦的城墙。城墙斑驳,是岁月侵蚀的痕迹,没有“沧桑”的感慨,只是砖石自然的风化。城墙上的刻痕,早已模糊,那些曾被铭记的事件、被崇拜的英雄,都已化作尘埃,与星尘相融,没有“遗忘”的遗憾,只是存在的自然循环——如是。
星尘继续升空,穿过云层,再次抵达虚空。新ix-7的光依旧温柔,没有“照耀”的使命,只是能量的自然辐射。远处的星云正在凝聚,没有“新生”的期盼,只是气体与尘埃的自然聚合。太初之门的光,在虚空的尽头若隐若现,没有“本源”的崇高,只是存在的终极底色——如是。
星尘在虚空中遇见另一粒星尘,它们轻轻碰撞,而后分离,没有“邂逅”的浪漫,没有“别离”的怅然,只是星际间最寻常的互动。它们朝着不同的方向漂泊,或许会再次相遇,或许会永远分离,没有“未知”的迷茫,只是如是前行——如是。
亿万光年之外,另一颗蓝色行星正在形成。星尘顺着引力的牵引,朝着那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