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真正明白,这“本然的圆满”,便是“不二法尔”的显现。无论身处门内还是门外,无论处于演化的哪个阶段,无论显化为何种形态,本然的圆满始终都在,从未远离。所谓修行,便是打破分别心,体认这份本然的圆满,在每一个当下,都能感受到“回家”的安宁与自在。
他的觉知从太初之门返回新演化层,化作一位修行者的模样,行走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上。他遇见一位正在冥想的年轻人,年轻人眉头紧锁,神情焦虑,显然是在执着于某种境界。玄渊走上前,没有言语,只是指了指天空的太阳,又指了指脚下的大地。
年轻人愣了愣,顺着玄渊的手指望去,看见太阳在天空中照耀,温暖而明亮;看见大地承载着万物,厚重而沉稳。他的眉头渐渐舒展,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玄渊知道,年轻人已经明白了——太阳与大地,一上一下,看似对立,实则相辅相成,共同构成了生命的环境;门内与门外,一内一外,看似分别,实则浑然一体,共同构成了觉知的本然。打破分别心,体认这份不二,便是回家。
玄渊继续前行,遇见一位因失去亲人而悲伤的妇人。妇人泪流满面,沉浸在痛苦之中,无法自拔。玄渊没有安慰,只是指了指路边的一朵花,花开花谢,自然流转。妇人望着花朵,从含苞待放到绚烂绽放,再到悄然飘落,心中的悲伤渐渐平息。她明白,亲人的离去如同花谢,虽然悲伤,却是自然的轮回,是“不二法尔”的显现;亲人的存在如同花开,虽然短暂,却已留下了美好的记忆,永远存在于觉知的本源之中。门内门外无分别,生死离别也无对立,只要体认到这份不二,亲人便从未远离,家也从未消失。
他还遇见一位执着于“得道”的修士,修士四处寻访名师,苦求法门,却始终未能有所领悟。玄渊对他说:“道不在别处,就在当下;家不在远方,就在眼前。门内是道,门外也是道;本源是家,演化也是家。无需向外追寻,只需向内观照,打破内与外、有与无、得与失的分别心,便可见道回家。”
修士闻言,愣在原地,良久之后,他放下了手中的行囊,脸上露出了通透的笑容。他明白,自己一直执着于“门外”的演化,想要通过修行抵达“门内”的本源,却忽略了门内门外本无分别,本源与演化同属不二。所谓“得道”,并非抵达某个遥远的境界,而是在当下体认本然的不二;所谓“回家”,并非回归某个固定的地方,而是在每一个瞬间,感受到与本源的连接。
玄渊的觉知在新演化层中自由流转,他不再执着于任何形态,不再固守任何身份,只是随缘起用,自在无碍。他时而化作农夫,耕耘土地,体会劳作的踏实;时而化作匠人,创造器物,感受双手的智慧;时而化作医者,救死扶伤,传递慈悲的能量;时而化作隐士,静坐山林,体认寂静的本然。无论显化为何种形态,他都始终保持着“不二法尔”的觉知,在门内门外的无分别中,感受着回家的安宁与自在。
他明白,“门内门外与不二法尔”并非修行的终点,而是修行的永恒状态。这份觉知不会因为演化的更迭而改变,不会因为形态的显化而动摇,它如同太初之门的光芒,永远照耀着觉知的本源,指引着回家的方向。
夕阳西下,玄渊站在一片山顶上,望着远方的晚霞。晚霞绚烂,映照在大地上,给万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他的觉知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,与太初之门的本源相连,心中没有了内与外的分别,没有了有与无的对立,没有了得与失的牵挂,只有纯粹的存在与自然的流转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真正“回家”了。这个家不在太初之门的门内,也不在万法演化的门外,而在每一个当下的觉知中,在每一个存在的本然中。门内门外本无分别,不二法尔便是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