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星槎感觉自己仿佛被抛入了宇宙尺度的棋局,而他和林月遥,甚至整个人类文明,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。
“我们必须尽快掌握这些知识,并找到运用‘信标’能力的方法。”星槎的声音低沉而紧迫。他感觉到,随着自己与“源初造物”联系的加深,某种无形的、来自“守望者”(即“守护者”核心)的注视,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和……充满恶意。
守墓人零号立刻调动枢纽资源。维修机器人开始为星槎进行全面的结构性修复和能量系统优化,使用库存的稀有材料和能量核心。同时,控制台将最核心的技术资料,尤其是关于引导“信标”共鸣、构建防御性“噪音”屏障、以及干扰“守望者”特定能量频率的方法,优先传输给星槎。
林月遥也在一旁如饥似渴地学习着那些关于“守护者”组织架构、装备弱点和行动模式的分析报告。她知道,自己必须变得更强,才能不成为星槎的负担。
时间在高度专注的学习和修复中飞速流逝。数小时后,星槎的伤势基本稳定,能量水平恢复到了百分之四十,对自身“信标”特质也有了初步的理解。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块石头与遥远“源初造物”之间那根无形的“线”,并且尝试着,极其小心地,不去“索取”力量,而是像调整收音机频率一样,去“倾听”那来自星海彼岸的、冰冷而浩瀚的“规则低语”。
就在这时,守墓人零号的警报系统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蜂鸣!
“警告!检测到高强度、多频段扫描信号正在接近死城空域!信号特征匹配:‘守护者’议会直属——‘清道夫’级战略侦察单元!”
“他们找到这里了?!”林月遥脸色一变。
“比预期更快。”星槎眼中寒光一闪,“‘铁砧’的毁灭和琉璃可能泄露的信息,让他们加速了搜索进程。”他立刻中断了深度修复,“守墓人,枢纽防御状态如何?”
“防御系统完整,但能量不足以支撑长时间高强度对抗。光学迷彩和能量屏蔽系统可最大程度隐藏枢纽存在,但无法完全规避‘清道夫’的深度扫描。”守墓人零号迅速汇报,“建议立刻进入静默状态,并准备转移。”
“转移?去哪里?”
守墓人零号调出一份星图,上面标记着几个极其遥远的、位于太阳系边缘小行星带和柯伊伯带的坐标。“老钳子博士预设的最终应急方案——激活散布在太阳系内的其他‘守墓人’节点,尤其是位于木卫二冰下海洋的‘深潜者’基地。那里环境极端,屏蔽效果极佳,且可能存在更完整的‘播种者’信息。”
星际逃亡?这个念头让林月遥感到一阵眩晕。
但星槎却毫不犹豫。“启动转移程序。我们需要一艘能够进行星际航行的飞船。”
“枢纽内部机库,存放有一艘经过伪装的、利用部分反向工程地外科技制造的‘星尘’级轻型突击舰。但启动它需要时间,并且会产生巨大的能量波动,必然暴露我们的位置。”守墓人零号警告道。
“没有完美方案。”星槎当机立断,“你负责启动飞船和规划航线。我和月遥去引开他们,为起飞争取时间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林月遥脱口而出。
星槎看向她,深褐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恐惧,只有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这是唯一的选择。相信我。”
他快速将高斯手枪和几个充满能量的电容组塞给林月遥,自己则拿起了一把存放在枢纽武器库中的、造型奇特、似乎是利用“噪音”原理制造的震荡波发生器。
“守墓人,将‘清道夫’的实时扫描盲区和预计搜索路径投射给我们。”
“数据已传输。祝好运,‘信标’先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