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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被撕裂的人，不会表现得像个拯救者。
楚昭抬起手，帝道之剑直指左侧：“你才是想引爆仙岛的那个。”
空气凝固。
左侧南宫雪脸上的焦急瞬间消散。嘴角微微上扬，却未言语。
右侧南宫雪闭了闭眼，肩头微松。
“你说我是复制体？”左侧开口，声音变得平缓，“可你知道吗？我才是第一个醒来的。我醒来时，看见自己在写咒文，看见自己启动自毁程序。我想停下，但身体不受控制。后来我发现，只要我说‘我是假的’，你们就会怀疑另一个我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于是我把真相说反了。”
楚昭握剑的手纹丝未动。
“你觉得谁更怕死？”他问。
“当然是假的那个。”她轻笑，“真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不怕。假的人才会装出求生的样子，生怕被淘汰。”
楚昭沉默。
她说得有道理。
但太有道理了。
真正被操控的人，不会如此清晰地剖析心理。他们会混乱、挣扎、语无伦次。而她条理分明，逻辑严密，像是在引导他走向某个预设的结论。
他转向右侧的南宫雪：“你为什么不解释？”
那人睁开眼，声音低哑：“因为……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，你都不会信。分裂已经开始，我们两个都是真的，也都不是完整的我。你能做的，只有选择一个，然后承担后果。”
楚昭望着她颤抖的指尖。
那不是伪装。
那是人在面对自我毁灭时，最原始的生理反应。
他收回剑，转身走向右侧南宫雪。
左侧立即出声：“你错了！如果她是真的，为什么不敢碰那块晶体？”
楚昭脚步一顿。
右侧南宫雪低头看向掌心的晶体，缓缓抬手。
动作极慢，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阻力。当指尖即将触碰晶体表面时，整条手臂骤然剧烈抽搐，如同电流贯穿全身。
她咬牙，硬是将晶体攥入掌心。
下一瞬，她跪倒在地，额角渗出血丝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她喘息着，“真正的母体……会排斥我。因为它记录的是……最初的指令。而我已经……有了别的念头。”
楚昭上前一步，伸手扶住她的肩膀。
左侧南宫雪冷笑：“你以为她在牺牲？她是在拖延时间。自毁程序只剩最后三十秒，倒计时结束，一切都晚了。”
楚昭不予理会。
他蹲下身，直视她的眼睛：“怎么停？”
那人摇头：“不能停……只能转移。引爆点已锁定核心柱，但如果把能量引向地下废弃区，或许能把破坏控制在局部。”
“怎么做？”
“用你的龙魂精血……激活逆向导管。但你会失去意识至少六小时。”
楚昭点头：“够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正要行动，左侧南宫雪猛然暴起，手中冰魄剑直刺而来！
楚昭侧身闪避，剑锋擦过机甲，在岩壁上划出一串火花。
“你输了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复制体，不会让自己受伤。”
那一剑，是试探。
她想看他会不会躲。
若是本体，第一反应必是保护南宫雪，而非闪避。
她并非为了杀人，而是验证他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