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剑未出鞘,但周身气场已凝如实质。
矿道越来越窄,最后只能容一人通过。墙壁变得光滑,像是被高温熔过又冷却,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电路纹路。
突然,楚昭脚步一顿。
前方地面有一滩水渍,颜色偏深,靠近时能闻到淡淡的腥甜。
他蹲下,指尖沾了一点,捻了捻。
不是水。
是血。
还未完全凝固,温度尚存。
“刚留下的。”他说。
萧沉月立刻警觉,剑锋微转,护住两人侧翼。
楚昭盯着那滩血,脑海中闪过少女蹲在营地外,低头敲打废铁的模样。她抬头问他:“大哥哥,这个能修好吗?”
他说能。
现在,他必须做到。
“跟紧。”他低声道,握紧扳指,一步跨过血迹。
通道尽头豁然开朗,一座巨大的地下 cavern 展现在眼前。中央矗立着一台庞然机器,形似祭坛,表面布满接口,数十条数据缆如触手般垂落,连接着一个个悬浮的透明舱体。
每个舱体内都躺着一个人。
有的只剩半边身体,有的四肢全被替换为机械臂,还有一个舱体里,竟是个孩子——左眼闪烁着微弱红光。
小满。
她双眼紧闭,额头插着一根导管,正不断抽搐。机器屏幕闪烁,倒计时跳动:00:04:32……00:04:31……
楚昭瞳孔一缩,拔腿就要冲上去。
萧沉月却一把拽住他手腕。
“陷阱。”她盯着机器底部阴影处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看那堆零件。”
楚昭眯眼望去。
一堆报废的机械残骸堆在机器下方,其中几块金属板反射出诡异光泽——那是微型引爆器的信号灯,正在规律闪烁。
还没等他反应,远处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聪明的女人。”独孤绝的声音悠悠响起,“可惜,聪明人往往活得最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