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流一夜,第二天曹薇娟从学校附近的酒店醒来时,韩太铉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只有枕头旁边,放着一沓厚厚的钞票。
钞票旁边还贴了一张浅蓝色的便签。
她拿起便签看了看,上面只简单写着几个字【衣服钱】
少女脸颊随之露出几分惊讶,浅浅的樱唇一边数钱,一边小声嘀咕:“莫呀~真的把人家当成姬女了嘛—”
可当她数到第七位数时,发现手上的钱还有一半没数完,小嘴又泛起了一丝幸福的笑容,原来这就是被包养的感觉啊?
这下终于有钱买心仪的化妆品和衣服啦~
少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作为一名没啥收入的穷学生,她恨不得立即起床,叫上好友一起去首尔大采购。
可惜昨晚玩得太厉害,导致老毛病又犯了,刚刚坐起来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,跪在床上把小裤边拉下来一看,果然—
西!
又卷!
有了上次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经历,曹薇娟知道没那么快恢复。
这种情况甚至走路都要小心,本来还想顺便去首尔买几条紧身裤什么的,现在看来,即使去了根本没法试穿,不然很快就会被磨得火辣辣。
她只好重新躺下,并着双腿,等待自主收拢,就象睡莲那样。
少女捧起手机,换了个舒服的方向,给那个让睡莲绽放的男人打电话:“喂?你早上什么时候走的呀?”
韩太铉的声音随之从电话里传来:“八点吧,看你在睡觉,所以就没叫醒你。”
“那你走的时候都干什么了呀?”少女声音甜甜腻腻的,慵懒中还藏着几分娇憨。
韩太铉愣了一下,以为她指的是枕头边放钱那件事,连忙解释道:“我只是觉得就这么把你衣服穿走不太好—”
“唉?”
“我是问你走前有没有亲我呢?”
果然,这少女的脑回路永远不会让人失望—
韩太铉轻咳了一声,见勤务官还在身边看着自己,只好含糊不清的答了一声:“恩—”
“那是怎么亲的呀?是啵啵的脸还是嘴呢?”
虽然很想问她这个重要吗,但韩太铉为了不在手下面前丢脸,只好飞快的把电话拿到一边:“嘴,是嘴,现在满意了吗?”
随后她又正色道:“不过你也不用给我这么多钱啊?”少女扫了一眼那沓钞票:“这都一百倍了。”
韩太铉知道通话可能没这么快结束,只好对陈见夏挥挥手,让他出去一边待着,等电灯泡走后,这才换了副温柔的语气对少女道:“我就是想找个理由给自己女人钱不行吗?”
她用葱白的手指沾了沾,当做止炎的红霉素软膏涂了回去,动作非常熟捻,似乎经常这么干。
笑过之后,她又故意装作惊讶不解的样子:“哦多?
韩太铉挑了挑眉:“又来了是吧?昨晚还没玩够?”
“——”韩太铉默然无语,觉得在神圣的军营说这个好象不太合适。
不过少女兴致颇高,又翻了个身,换回刚才的侧躺,悄悄在电话里提议道:“要不去你们军营怎么样?”
“想死吗?”
她说到这儿,又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:“别说你不懂,那些男人在台下看女爱豆演出,不就是在幻想吗?不及待地抢卫生间呢~”
韩太铉彻底被这女人打败了,什么话都能说,感觉不太用脑子想问题。
“你不去上学吗?”
“上什么学啊,我都这样了,不信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