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太铉这几日一直都在对全旅进行摸底工作。
目前的第一空输,四个特战营加起来大约有1200馀人。
除此之外,直属旅部的第四混合营还有400馀人。
其中包含了远程火力支持、工兵,通信保障、防化、运输、卫生以及警卫等多个中队和小队。
再算上后勤保障单位,全旅大约只有1700来号人。
听着有点少,但毕竟是特战旅,不象那些个步兵旅,动不动就四五千。
至于他们说的那位老爷副旅长,韩太铉周五才见到本尊。
这要是说没给他上眼药,韩太铉自己都不信,新旅长来五天了你才露面?
这会是在冬宫开的吗?
横跨欧亚大陆了吗?
这家伙个子挺高,履历上写的是1976年生,98年才入伍,土官学院毕业的高材生。
在韩国,这种正统院校出身的家伙统统被称之为花郎。
跟首尔大学类似,这些家伙也有那种前后辈的裙带关系,在队伍里能享受到垂直照顾,比如晋升,或者论文之类的。
韩太铉发现他就出了好几篇关于如何打好炮的论文。
通篇讲的都是些什么深准狠,感觉并没多少技术含量,估计是为了应付晋升的考核。
毕竞军队里也和医院一样,很看重理论知识这一块。
因为这能体现一位将领的技战术水平,尤其是技术类型的军官,如果不能写出一本某某装备的操作手册,那基本也就止步于上校这一阶段了。
可就这么一个家伙,怎么没送去当炮兵呢,跑来特战旅干嘛?
名字也挺怪,叫南八夷,只有古代那些依附两班的穷困百姓为了好养活,才会给儿子取一个这么潦草的名字。
“来,扒衣i,快快请坐。”
毕竟是初次见面,韩太铉很热情的招呼他入座。
南八夷皱了皱眉,总觉得这位新上司叫自己名字的发音不太标准,甚至,好象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恶趣味。
“谢谢旅长。”
他坐姿十分端正,坐下也不先开口说话,好象就等着别人来问。
韩太铉也懒得说那些套话,直接切入重点:
“我听说你这两天一直在开会?”
“内,就是去年统领提出的2014-2030改革基本计划,调整结构,完善动员体系,目前本部那边的具体构想是—”
“了行了,不用告诉我。”韩太铉不耐烦的摆摆手,这些形式而上的东西他实在没心思听,翻来复去都是那一套。
南八夷愕然,直言不讳地道:
“我是在传达精神,旅长作为一军之主,还是应该深入了解—”那些东西有你这个副旅长去了解就够了,我不用了解。”
韩太铉说到这儿,话锋一转:
“我想问的是旅里装备妥善率的事,我看了一下,目前机队的妥善率还不到50,步兵战车也才勉强过60,这是怎么回事?“
虽然之前已经从苏佑宰那得到了答案,但韩太铉还是想听听这位副旅长的“高见”,毕竟身处不同的地位,能接触到的真相也完全不一样。
“装备的事,其实是从前前任旅长逐渐累积下来的,当时上面拨付了专项款,只不过等实际发下来后—”
他说到这儿就顿住了,不过韩太铉倒是明白他想说什么:
“意思是被人了?”
“恩—”南八夷心不在焉儿的点点头。
“黑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