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万两千两!”李淑眼里透露出杀意,“真是好大的胆子,连本公主的银子也敢贪昧。”她虽然家大业大,但如此多的损失,还是叫她肉痛,今日也才赢了二皇兄七千多两银子而已,不想府中出了硕鼠,足足贪昧了她一万两千多两银子。
“这还是保守预计,实际可能更多。”周胤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好,好得很,少府,你再仔细查查,账册一本一本核验过去,本公主就不信,真有能做到天衣无缝的假账。”李淑是真的生气了,这些可都是她的银子,若是叫她自己花了或是给了刘长宁,她还不心疼,但叫别人贪去了,那就是在找死!
“臣就是一本一本核验过去的,发现账册没有出错。”周胤苦笑了笑,“司农寺的账房先生都是查账的高手,就连他们也查不出来。”
“一点问题都没有查出来?”李淑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是臣无能。”周胤拱手认错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李淑摇了摇头,周胤是家令,管着整个府内的事,又不是专门盯着入账的,她想了想,又道,“少府,你再找人查验一遍,这次换一批账房先生。”
“诺。”周胤答应下来,正要离开,李淑又叫住了她,“若这次再查没有出错,那就等几日,等刘长宁回来再说。”
“殿下可是想等公子回来查账?”周胤立即猜出了她的用意,可刘长宁一介少年,经年的账房先生都查不出问题,他能成吗?
“他或许有什么办法。”李淑对刘长宁有信心,就算他本身没有什么好办法,但可能“那边”有办法也不一定。
“那臣再去查一遍。”周胤没有多说什么,刘长宁要尚公主的事,他已经得知了,今后就是驸马都尉,看公主对刘长宁的着紧,显然是真的能当家作主的,而非一般附庸的驸马都尉,所以他也能摆得清姿态。
“去吧。”李淑摆了摆手,若不是父皇说了,严禁任何人去探视刘长宁,她都想今日就去刑部大狱里走一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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