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因为在三楼,若是真有人在这里大喊,外面路过的人肯定可以听到。
“苗管事。”刘长宁把苗二叫到面前。
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苗二其实一直陪在身侧,只是因为刘长宁到处看,他也不好跟得太紧。
“据闻那晚,有人听到了莫愁的呼救声?”刘长宁问道。
苗二迟疑了一下:“似是有人听到了,也兴许是那晚风太大,风吹过门缝的声音,听起来也像女子的呼救声。”
“哦?”刘宁一听这话,就知道这个管事除了明哲保身之外,恐怕已经受到了外力的干扰,竟然妄图来影响自己的判断。
他眯起眼睛,仔细看着对方。
苗二被盯得有些头皮发麻,又补充了一句道:“大人,这只是小人的揣测之言,也不知真假。”
“不知真假的事就不必多说了。”刘长宁淡淡地看着他,“那晚听到呼救声的人呢?把他们都叫过来。”
苗二听后,一脸为难道:“大人,是疑似有人听到了,但具体是何人听到,小人却不知晓,如何能把人找来?”
“万年县那边可是有记录的,县尉方堃带了人来查验,也问过了话,其中就有人说过当晚听到了呼救声,你把当日那些参与问话的人都叫来。”刘长宁加重了语气道。
“大人,这怕是有些不便。”苗二一脸的犹豫。
“有什么不便?”刘长宁皱了皱眉。
“只因当日在星楼的人,除了仆役外,也有不少客人,当日参与问话的可能是客人,也可能是仆役,若是仆役还好,若是客人的话,那就是为难小人了,当日来的客人,今日不一定来,所以小人也无可奈何。”苗二一脸叫屈。
“那就先把当日参与问话的仆役都叫来。”刘长宁知道他有推脱之意,不过对方说的也算有些道理,那就先从星楼的仆役查起。
“这个……”谁知道苗二又迟疑了起来。
“怎么?”刘长宁眉头一皱,又要出什么幺蛾子?
“大人,因为莫愁一事,当日的仆役已经散了大半,就连莫愁的丫鬟和下人,也都发卖的发卖,遣散的遣散,如今一个不剩了。”苗二一脸的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