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的声音不是从喉咙,而是从珠子里发出,珠子互相碰撞,竟发出婴儿咯咯的笑声。
“五品修士的‘人傀骨珠’,辟邪镇魂,五百鬼币。”
她伸手去抓风子墨的腕,五指指甲缝里全是干涸的奶渍——那是炼珠时,用孕妇初乳和骨灰和成的“膏”,抹在珠上,可让珠子夜夜梦回生前,哭出真正的眼泪。
风子墨指尖才碰到,便觉一股阴寒顺着指骨爬进心脏,心脏里像被塞进一只冰做的手,要生生把他的魂魄从血管里抽出来。
他猛地甩手,珠子飞出去,落在人皮席上,竟发出一声成年男子的惨叫,紧接着珠串自己蠕动,像一条骨白蛇,要把老妪的脖子缠住。
老妪不慌不忙,张嘴吐出一根“母针”,针眼穿着她自己的舌系带,一甩,针尖钉住珠串,把那条“骨蛇”重新钉回人皮席。
“公子嫌贵?一百鬼币也行,再送您‘胎魂’一只,帮您暖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