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躺在炕上啊啊的叫,似乎很欢乐。
“小芳,他这是乐什么啊”?
“睡了一个上午,刚吃饱肚子,不得活动着消消食么?”
陪儿子玩闹了半天,见儿子精神不佳想睡觉了,李天明赶紧滚蛋,肚子咕噜噜的叫,这才想起早饭中午饭都没吃。
“阿爹,饿不饿?我装准备了肉菜,要出去找姨奶烙煎饼”。
顺财端着个盆子及时出现,中午要给干活的管饭,煎饼摊每天不停,顺财是吃菜煎饼吃上瘾了,带着两个小妹,每天研究着做花样。
“走,阿爹饿了,出去等着菜煎饼”。
黄姨应该是烙了很久了,熏的眼睛有点红,葫芦和黑子在帮忙烧火抱干草。
“黑子,学没学会啊”?
“阿叔,看懂了,还没试,姨奶不让,说都是给干活的乡亲吃的,烙的不好看没面子”。
黄姨熟练的接过顺财的盆子,摊开糊子,等糊子定型,折叠铺上馅子再折叠,肉是熟的,等里面的韭菜冒热气就熟了。
“姨,就你自己烙的么?这个时间长了也是腰酸背疼。”
黄姨把煎饼递给顺财,顺财转手递给阿爹。
“阿爹,你先吃,我们不急”。
“天明,和燕子娘俩替换着烙的,小芳有时间也会过来,你不用操心,这点活累不着”。
啃了两个菜煎饼,肚子饱饱的,感觉晚饭也省了,牛车回来了,五个孩子一脸兴奋。
“姑父,祖父非让带上,说让阿娘和大伯母过几天来喝喜酒,说到时候带的太重了。”
确实,两袋子大米,西只小母鸡,两个女的带过来得用小车推。
“涛子,卸下来,小母鸡先放鸡棚养着”。
张野给水牛解套,等孩子卸完货,把牛车推进院子。
“天明,都说了,铁师傅全家都来,那个秦府的刘管家在铁师傅铺子里等着打炉子,他说回家禀报秦老爷,很可能他们也来,另外曹名望一家要来,县城那边也传了信息了”。
“辛苦了,晚上喝点”?
“不喝,留着肚子改天喝喜酒,这几天都不喝,嘿嘿,明天还有安排吗?没安排,我们继续进山搞猎物去。”
“进山吧!这么多人吃肉,镇上又不杀猪,愁得慌”。
天快黑了,乡亲们散工,女人要回家做饭,孩子们排着队等着领粮食,男人都聚集在门前闲扯。
“大叔,差不多还要几天”?
“放心吧!后天上梁,大后天扇屋,外多两天把外墙和土炕搞定,烤两天火,不耽误送祝米摆桌子喝酒”。
“太爷呢?今天一天没见了,是不是昨晚喝醉了酒?”
“没呢,带着两个孩子做家具,别的不着急,起码得有睡觉的床和吃饭的桌椅吧”!
孩子出生的第六天,新房落成了,院子围墙还没搞,孩子们己经迫不及待的搬进去烤火,十六间新房,每间新房配两间南屋,孩子们自己商议的要哪套,除了最东面的两间顺风住,其余按照年龄从东往西分配,顺水分在了最西面。
炕都盘好了,首接烧锅就好,李天明围着各家转了一圈,都不打算回家睡了,院墙不行但是房子都装了门,温度还不是很低,离结冰还早,八个男孩宁可住热炕也没打算回家。
“顺风,晚上也不准备吃饭了”?
顺风笑着拿出个包袱打开,是下午烙的菜煎饼。
“阿爹,有准备呢,早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