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小洛的事你知道么”?
“知道,今天和根生哥商议过了,两边都没什么问题,等秋收后再一起吃顿饭,年前给他们把婚结了,对了阿珠,明天我找太爷村正商议一下,把前面鲁家的破房子扒了,我们的房子整体在往南延伸,做个那种二进院的样子,结婚的孩子都让住在前面”。
阿珠摸着小腹,油灯照着脸颊带着明媚的慈祥。
“那小洛的礼金怎么算?”
李天明脱下衣服,身上只穿了条裤衩,这还是自己指挥着让阿玉缝的,男孩子每人都有两条。
“阿珠,你觉得呢”?
“相公,我觉得还是一样的好,不差那几十两银子,越不是亲生的越敏感,不能让那边大丫二丫差别太大,不然他们心里怕也不舒服”。
“娘子,还是你考虑的周到,就按你说的办,我给揉揉还是现在休息”?
“不让你揉,揉着揉着手不老实,相公,我想枕着你胳膊睡”。
完了,今晚又得废一条胳膊,李天明关好门苦笑着上床,和个人形机器一样伸出胳膊,阿珠吹灭油灯,轻轻的贴上来。
“累了,肚子里带个崽真的不方便了,还得两个月啊!愁都愁死了”。
暴雨下了半宿,天亮了,家里家外一片狼藉,东面的菜园子被摧残的不像样了,好在庄稼基本没倒,这个时间段,高粱要是倒下了基本没可能再爬起来。
进山队还是出发了,后面的山坡上也开始忙活,打了一遍拳,耍了遍花刀,神清气爽。
快要立秋了,李天明突然有种错觉,好像比昨天稍微凉快了一点,应该是刚下过雨的原因,冬天冷了有炉子有炕,夏天是真难忍。
无名小城,几百个死刑犯全部存活下来,今天是出城查人的日子,所有人等着城门打开,阿强和阿叔站在最前面,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。
“阿叔,要回家了么?还要发银子对不对”。
“不会这么快的,我们待的地方可是死域,身上肯定有可怕的天花病毒,你想想,家里不一定有机会接种牛痘,回去不是祸害他们么?今天应该就是点个人数,看看我们还能剩下多少?嘿嘿,外面一定有接种了牛痘的大官,一个人没死,不知道会高兴上什么样子”。
城门打开了,之前是从外面封死的,开门的军士快速脱离,他们也都是接种了牛痘过了反应的,城外己经搭建好了木屋,屋子外面堆积了满满的物资,树上还拴着牛羊牲口。
“按续出城,出城后去那边空地,以后在木屋生活,首到全国完成接种,你们放心,只要本分,之前答应的奖励翻倍,好了,出城”。
阿强看着处的男人有些奇怪,声音好大啊!就是听上去有些奇怪,感觉和女人一般。
队伍一列纵队出城,阿强忐忑的走在队首,那边好像全是吃的,他们进城的时候只带了干粮清水的,如今弹尽粮绝,不知道那些牛羊是不是给自己这群人准备了吃的。
喊话的男子拿着个拂尘,身边还站了七八个人,有军士,也有一身长袍的普通人。
等长长的队伍走过,几人都看向了刚才喊话的男子。
“说吧!数了多少说多少,没必要盲从”。
“大人,三百五十二人”。
“大人,三百五十二人”。
数据一样,男子看了眼手里的纸条,虽然记过无数次了,但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一遍。
“好好好,回营,飞鸽传书报喜,诸位,再坚持些日子,天官不会忘记我们的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