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飞扬似乎很兴奋,抓着李天明肩膀拍打了一会,见李天明没有任何异样,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“昨天就来了,还跟着官兵进过山。主要是为了找你,员外爷吩咐过,无论如何要找到你的踪迹,天明,之前我偷偷来过一次,员外爷吩咐帮你家先躲避一下,不过村子都被叛军占了,你们也无影无踪,不得己又回了县城”。
李天明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,就冲这点,王员外对自己不薄,当然也有可能是掺了些势力,在县城被围的情况下还能想着自家,这就够了。
云飞扬和张野三家寒暄了一番,见各家无恙,算是彻底放下了心。
“走吧!老朱还在你家等着,要看到你才能给员外爷飞鸽传书”。
一行人继续上路,所有人放下了担忧,有王员外这尊大神顶着,即使有官兵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。
“云师父,叛军大体形势怎么样?还有可能死灰复燃么”?
“不用担心,黄山县的叛军清理干净了,岐山县那里的也成了丧家之犬,官兵正在围剿,匪首赵强人伏诛,剩下的都是些乌合之众,大多数放下武器回村做顺民了”。
云飞扬拉着李天明前行几步,神神秘秘的。
“天明,大喜事,员外爷岳丈平叛有功,很可能官升三级,员外爷可能要接手黄山县了,还有员外爷大岳丈同样平叛有功,估计要上朝堂了,想不想做官,员外爷说过,想的话给你搞个县吏之类的做做”。
李天明一脸惊喜,心里却不以为意,没那个心思,不过这样很好,起码在白道有所依仗。
“唉!我这性格你也知道,做不得官的,就想着老老实实做个顺民,带着乡亲们发财致富”。
“嘿嘿!就猜着是这样,员外爷也说过,你不可能进县城做官的,刚刚平叛,任令还没下来,那边千头万绪,员外爷说有时间来找你喝酒”。
踏着下午的斜阳上了村后的山坡,看着被白雪覆盖的村子,李天明感慨万千,虽然没受什么苦,但总归是被驱离了家园,好怀念碳炉子和热炕头啊!
乡亲们也上来了,看着宁静的村子眼泪首流,有几家在放声大哭,他们的房子看着己经倒塌了。
“走吧!回家”。
朱管家站在李天明家东侧,太爷和村正陪在旁边,看到李天明,老远迎了上来,同样对着李天明一顿拍打。
“天明,别来无恙啊!我们可是担心坏了”。
“朱管家,别来无恙,劳烦你们牵挂”。
“走,先回家看看吧!你们家成了叛军头目的巢穴,还算完整,就是要打扫一下”。
回到家中,带着朱管家检查了一遍,还好,基本没有破坏,顺风他们掩埋家当的地方也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“大家行动起来,各屋各院都打扫一遍,顺风,把烈酒刨出来,等打扫完了,每个房间都撒一些,等酒味散了再入住”。
东屋作为水牛的房间,没什么变动,大水牛先被牵进去,看着熟悉的环境,吃着孩子们抱进来的红薯秧,大水牛哞哞叫了两嗓子。
“天明,走,出去说几句话,我飞鸽传书后还要去镇上,那里被糟蹋的不轻,员外爷以后可能不回来住了,有些东西需要处理一下”。
李天明跟着朱管家和云飞扬来到河堤,基本还是云飞扬说的内容,一家人升官,但都没忘了李天明,虽然平叛有功,但也是因为贵人的关系才能官升三级,贵人之所以帮忙,归根结底还是李天明的功劳。
“天明,我记得还有十多天结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