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屋脊之上,草鹿八千流那粉色的娇小身影,正一蹦一跳地朝着他的方向而来。
而在她的身后,更木剑八那庞大的身躯,如同一个巨大玩偶被她拖拽着,随着她每一次跳跃,在屋顶上“砰、砰、砰”地弹跳着,充满了喜感。
“哦?是小佐呀!”
八千流也发现了他,立刻停下脚步,“砰”地一声,重重地跳到了他的面前。
佐助瞥了一眼她身后那个还在昏迷不醒的身影,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。
“他这是
”
佐助指了指剑八,“又被谁打败了?”
“恩?”
八千流听到这个问题,象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,眼睛弯成了一道可爱的月牙。
“是橙子头的小一哦!”
她伸出小手,在空中比划着名,“他的灵压一下变得超级大!然后砰”地一下,两个人就一起倒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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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佐助的瞳孔,在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,猛然收缩。
不可能。
黑崎一护那个白痴,怎么可能打败更木剑八?
明明只是刚学会始解,这绝无可能。
自己还是在卍解之后,利用克制的关系,才勉强在那场对决中活了下来。
而那个橙子头,前些天还只是个连死神力量都没有恢复的半吊子。
“你说的,是黑崎一护?”佐助的声音凝重。
“对呀对呀!”
八千流重重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,“小一超厉害的哦!
和小剑打得砰砰砰”响,比小佐你还要好玩呢!”
佐助彻底沉默了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那家伙体内隐藏的东西,真就那么厉害?!
这个念头,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息。
“好啦好啦,不说这个了。”
八千流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佐助的不对劲,重新将剑八那破烂的羽织系好,做成一个简易的拖兜,然后将剑八的脑袋塞了进去。
“小剑睡醒了会肚子饿的,我得赶紧把他拖回去吃金平糖啦。”
她对着佐助挥了挥小手,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,“小佐再见!下次再来找小剑玩哦!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一蹦一跳地消失在了白道的尽头,只留下一串“砰、
砰、砰”的滑稽声响。
白痴。”
佐助低声自语,不知道是在说一护,还是在说自己。
随即收敛了心神,不再去想那些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按照八千流的说法,黑崎一护应该就在这附近的某个地方。
但越是靠近忏罪宫的顶端,周围就越是死寂,除了风声,听不到任何打斗的痕迹。
可惜了。
佐助在心中暗叹一声。
本来还想亲眼看看,那个白痴到底是如何与剑八战至两败俱伤的。
不再分心,几个起落间,已然抵达了那扇熟悉的牢门前。
门是虚掩着的,上面还残留着他上次用雷遁破坏过的痕迹。
佐助没有立刻进去,静静地站在门口,无声地扫视着牢房内的景象。
朽木露琪亚正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,背对着门口,瘦弱的肩膀在微微颤斗,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。
一切,都和他上次来时一样。
然而,佐助的眉头却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