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找运输队的麻烦,不见得会找放映员的麻烦。
他们放映员也就有自行车和放映工具,抢这些玩意干什么,抢回去自己给自己放电影?去卖钱还不一定有人收呢。
也就自行车能值一些钱。
当然了,也说不准。
这会儿,许富贵自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。
同事们看张物石还在那大口大口干着饭,便好奇的问道:“小张,你不害怕吗?”
咽下一口馒头,张物石笑了笑:“怕个球,我老家离城里那么远,我过年过节都会来回跑,也没见什么坏人啊,人死鸟朝天,怕个鸡毛。”
这同事哼了一声,继续开口道:“你那是回家,身上没贵重东西,等你们去放电影,那可就不一定了!”
张物石瞥了一眼这个同事,这人平常说话就阴阳怪气的。
看这小子的样子,怕不是看不惯他俩放映员天天摸鱼,这有机会了给他们上眼药吧。
张物石撇了撇嘴,敲了敲饭桌,说道:“怕个鸟,回头厂子里还能不给配枪?敢来惹事的打爆他的狗头。”
说完,他又瞥了一眼刚刚说话的那同事。
见他这强硬的样子,周围人纷纷中断这一话题。
就怕遇到愣头青,再多嘴把人惹急了,他没出事,先把你打出事了。
一群人吃完饭,拎着饭盒就去洗刷。
许富贵忧心忡忡的走在队伍后面。
中午休息完,下午的时候,俩人就赶往保卫科接受训练。
来的时候,训练的地方己经来了一大批人了。
这些人都是来参加训练的。
张物石还在人群外围看到了他十叔。
他十叔目前己经调到轧钢厂担任保卫科副科长,从百来个员工的面粉厂的保卫干事,变为一个几千人大厂的保卫科副科长,也算是高升了。
过年之后,他还去十叔家庆祝过。
保卫科除了正在执勤的人,大部分都来了。
这些人大多都是退下来的老兵,战斗素养不低,训练厂子里的这些普通同事那是手拿把掐。
很快,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,一身轻松的张物石和累的腿发软的许富贵回到了宣传科。
见俩人回来,宣传科的同事呼的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。
他们很好奇俩人去学什么了。
“老许,感觉怎么样?”
“老许,你这也不行啊,太虚了!”
许富贵白了那人一眼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还能咋样,硬挺着呗,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。”
“老许,今天没打枪吗?”
这一圈人都挺好奇俩人玩没玩枪。
“没,得先训练一段时间才能摸枪呢。”
“哎!”
听到还没开始摸枪,众人都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也好想玩枪,但看老许累这个样子,我这念头首接被打消了。”
“有摸枪的机会,谁还嫌累?”
“反正是我的话,我肯定不嫌累!”
下了班,张物石骑车首接往家赶。
一会儿吃完饭,他晚上还要去取钱呢。
前两天去消费,小金库缩水不少,今晚过去填补填补。
晚上回家包肉脂渣萝卜丝的包子。
肉脂渣是前些日子熬猪油剩下的脂渣。
萝卜丝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