恺撒感觉自己的脊椎仿佛被无形的巨手向下按压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竭尽全力想要挺直腰背,哪怕只是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态。
然而,那只手如同灌满了铅,沉重得无法抬起一寸。
他的头颅,竟在对方那熔金般竖瞳的凝视下,不由自主地、耻辱地-向下低垂。
别说反抗,他甚至无法抬起目光去直视那个男人。
诺诺的情况更糟。
她感觉自己的精神象是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中反复灼烧,又象是被冰冷坚硬的岩石层层复盖。
侧写失效带来的反噬和灵魂层面的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就在恺撒和诺诺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,那令人室息的重压却条然一松。
景渊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恺撒面前,近在尺尺,随意地拍了拍恺撒紧绷僵硬的肩膀。
“别这么紧张,我们不是来打架的,如果顺利的话。”
恺撒猛地吸了一口气,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,身体因为骤然卸去的压力而晃了晃。
“我们是来找一个朋友的。”
“他叫路明非。在你们这儿好象还挺出名的,听说是个‘s”级?”
“麻烦你们,”景渊的笑容加深,显得异常“和善”,“帮我去喊一下他好吗?就说有老朋友来找他叙叙旧。”
恺撒和诺诺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路明非!
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瞬间在他们心中掀起惊涛孩浪。
这对神秘莫测、力量恐怖到匪夷所思的男女,真正的目标竟然是路明非?!
明非是什么人?是他们学生会罩着的衰仔,是诺诺认下的“小弟”!
无论他衰不衰,在他们眼里,他就是学生会的一分子,老大就是要罩着小弟。
目前景渊还没打算在这所学院里闹出大动静,他知道小魔鬼已经看到他了,现在做的一切,都只是在向小魔鬼表明一个态度一一我知道你“哥哥”在这,我想动他的话,随手就能捏死。
至于恺撒和诺诺,景渊没打算对他们怎么着,他们并不重要,只是路上遇到的一个乐子罢了。
当景渊踏入卡塞尔学院土地的那一刻起,一股无形无质、却又浩瀚如渊的“精神力量”便以他为中心,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。
这种多世界融合的感知能力,超越了五感,更象是一种复盖性的、多维度融合的“场”。
如同无形的电磁波,又如同大地本身延伸的脉络,扫描着整个卡塞尔学院及其地下深处的一切。
训练场中,汗水蒸腾,刀光剑影。
楚子航正与几名狮心会的精英干部进行高强度对练,哪怕已经接近力竭,他也咬牙屹立。
校长办公室里,昂热坐在他那张古董办公桌后,正一丝不苟地擦拭着他那柄传奇的折刀。
与昂热的优雅肃杀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副校长弗拉梅尔导师的“圣地”。
空气中弥漫着酒精、机油和某种可疑的化学试剂混合的怪味。
而这位公认的炼金术大师本人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一张油腻的工程椅上,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色情杂志。
食堂中,喧嚣的人声鼎沸,食物的香气混杂。
路明非正埋头于一个硕大的、油光发亮的德国猪肘子,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,吃得满脸是油。
他旁边的芬格尔更是毫无形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