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符云佑勾起嘴角,露出右边一颗尖尖的虎牙:“不跟蠢人讲话而已。”自然是说的梅生搞得大家一身伤的事。
花逢晚气极,想了想道:“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,你不就是想独占我师姐么?白日跟屁虫似的都追到秘境来了。”
她扭头示意了下不远处海堤上相隔极近的男女,不怀好意道:“今日过后,你恐怕不止有个娘,还得有个后…”
“哎哟一一!”
“爹”字没来得及出口,一道不轻不重的气打到花逢晚歪歪扭扭坐着的椅子上,椅子失衡带着花逢晚往旁边倒过去。
好在江严云眼疾手快接了一手,才不至于直接翻下城墙。符云佑轻飘飘睨了一眼,道:“也不怕闪着舌头。”花逢晚也顾不得腰痛腿痛了,撸起袖子就要去管教管教不听话的小孩,“你爹都死了,怎么,你还要让我师姐孤独终老,替你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爹守活寡?他和我师姐成亲了么,就让你来占着她?”她生气地上下打量符云佑:“浑身的气最高不过五境,听闻你蛮神之力一级都没有?怎么进的无字院?这么弱,如何保护我师姐?你可知道我师姐最大的梦想是什么?又知不知道她眼下最想要什么?”“你这小孩儿,跟你那个爹一样,什么都给不了师姐,却想霸占师姐,这是什么道理?”
花逢晚插着腰,脸气得圆鼓鼓的。
从前她就看不惯符云佑使尽阴险手段,将师姐独揽在身边,最后自己犯下弥天大祸死了一了百了,留下师姐一个人承受他身后的所有。师姐的梦想因此断了,七年不回学院城。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过得有多苦,饭也不会做,衣服也洗不干净,头发也不会梳。恐怕是吃也吃不饱,穿也穿不暖,整日蓬头垢面。
远处的师瑶:?
花逢晚讨厌造成这样局面的符云佑,进而也讨厌符云佑这自以为是的儿子。从上城楼她就看得明白,这小屁孩儿对陆丰师兄充满了敌意。符云佑微微启了启唇,终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他现在的确太弱了。
而师瑶比他还渴望力量。
他想了想,眉眼微凛,终是开口道:“霸占有什么不对?有几个有胆量说他想霸占师瑶的?”
“你一一!"花逢晚瞪大双眼,哑口无言。此子简直无法无天了!!
符云佑往前两步,投下的阴影给花逢晚造成了极大的心心理压力:“况且,我的就是我的,现在我没办法拥有,我总会想到办法。”花逢晚一把将人推开,从阴影下走出来,撸起袖子就要往面前人的脸上揍去。
眼看两人要打起来,江严云指尖一直萦绕着的气动了动,他咳了一声,阻止道:“那边说了许多,两位要不要听?”他虽心中觉得偷听一事不妥,可眼前这两位若是打起来,恐怕事态更加糟糕。
“听一一!!!“两人异口同声。
江严云轻叹一口气。
“坤字·寻根。”
江严云指尖的气若有似无,掩去了原本的颜色与形态,在粒粒尘埃之间穿梭跳跃,最终由无数个微小肉眼不可查的点,网罗出一个“面”来。那“面”随尘埃浮动,看似漂泊不定,却精准定位在师瑶二人身边。学院城外的海岸线上长长地延伸出无数条海堤,每一条堤坝上都矗立着一座灯塔。那些不是简单的灯塔,而是洲武十方碑的大阵的其中几个锚点。陆丰扶栏远眺,笑得苦涩:“花师妹好像从前就不喜欢我,每次我将你叫出来,她总会想法子破坏,要不就偷听。”显然他也注意到了周围抖动的尘粒。
师瑶眨眨眼:?好像不对。师妹与符云佑走得近,讨厌他的一直是符云佑。师瑶背靠在栏杆上,手里握着一个小瓷瓶,她轻嗅着瓶口溢出的香味,顾不上脸疼牙也疼,小酌了几口:“哪里的酒?如此香醇,还有一点点甜味!她眼中亮晶晶,因为不胜酒力,浅喝一口就已经双颊攀上红色。陆丰下意识将眼睛撇开,开怀道:“家乡那边的酒,不是什么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