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是什么好主意,说不得最后自己只会更狼狈。
尚毓眼睫低垂,脚步往后退了一步。
好像这样自己能安全一些。
他们是夫妻,昨夜该看的也被看光了,没人可害羞的。
虽是这么说得,但还是可耻的腿发软。
谢清玄复又指了指她衣衫的暗扣,暗含催促。
看得人想挠花他的脸。
这人真的好狗啊!
艹
尚毓低下头闭上眼,缓慢褪去衣衫,上面仅剩一个粉莲荷花样式的肚兜。
乍然的凉意,尚毓白嫩藕节似的双臂,环住自己。
外露如玉的背部,身上没有能装物件的衣兜。
谢清玄扫过她那处,实在不像是藏了东西的。
但也不像是没藏东西的,不然怎么那么鼓囊囊的。
尚毓觉得很难堪,轻微地吸了吸鼻子。
她弱声含着不满:“可、可以了吗?”
谢清玄听到女子的哭腔,头皮发麻。
尚毓和别人一起害他,他都没生气。
女子怎么这么娇气。
谢清玄站直身子,帮她披上自己的外袍,又把厚被子裹了她一圈,裹紧她外露的肩膀。
厚厚的被子拖着地,不自在的开口:“说了不让你吃亏的。”。
谢清玄把尚毓的摁在被子上,让她牢牢抓住。
给她看回去总行吧。
谢清玄无奈地笑开了:“现下给你看我,不许哭。”
尚毓:......
谁哭了,她就是觉得有些冷。
脱了衣服还不让往被窝里钻。
那人不是有病嘛。
对哦,谢清玄他还病得不清。
谢清玄净过手,一层一层褪去衣衫只留最后一层里衣赤裸的宽肩,身前还有指甲挠出来的痕迹。
他勿自拔下发冠,长发散落在背后。
谢清玄掰正尚毓的身子,丝毫没有羞耻感。
他一条腿的膝盖放在床榻,身子前倾,顿时雄浑的男子气息,裹挟着尚毓。
更为清晰的檀香和阳光气混合在一起,好像春回大地的清晨,干净自然。
尚毓连忙别过脸,:“你快穿上衣服,我不想看。”
她又羞又气,谁要看他。
可余光总能瞥见谢清玄腰间精瘦的肌肉线条还有陈年的鞭痕,尚毓不知道该如何描述。
那伤痕已长出新的血肉,是被捂得不见日头的苍白粉嫩。
令人心惊。
尚毓几位兄长犯错时,尚父总说要请家法。可尚父每次都是拿着鞭子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从未有过如此严重的痕迹。
就算是三兄翻墙逃学也不过是躺在榻上歇上三日,涂些药膏也就再无看不出了。可以想见那人打谢清玄定然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。
看着不像亲人打得,倒像是仇人想要把他打得丧命。
书中并未提到谢清玄有如此手段的仇人,舞到谢清玄头上,还能有命活吗?
尚毓不得而知,但她觉得如果这些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定然很疼吧。
她盯着谢清玄跑了神,当反派的内里总是有不为人知的身世凄惨,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。
尚毓松了一口气,看来谢清玄并不是天生就是一个坏人。只是那些人没有好好对待他,他日后才会如此的凶残。
他不懂爱,自然不会爱人。
谢清玄看着尚毓口是心非的样子抽了抽嘴角。
想看就看,还藏着掖着。
他难道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?
尚毓疑惑:“夫君,你身上、是谁打的。”
谢清玄冷下脸,眼里带着危险的目光:“谁打得重要吗?”
尚毓抬起眼,点点头:“你告诉我,我替你出气。”
虽然她打不过,但是她还有三个兄长。别人欺负夫君,尚毓觉得还是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