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卫青故意的。
几次偶遇下来,主父偃不得不信,他就是这么一人。主父偃躲还来不及。
“小谢先生,在下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财物扔下,主父偃驾车走人。
谢晏此人虽然文不成武不就,但不得不说,人品不错。主父偃相信,哪怕谢晏被迫收下财物,也会替他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,否则他良心不安。
谢晏确实文采不如司马相如,甚至不如东方朔,武功跟公孙敖中间还隔着三个韩嫣,可不等于他傻。
谢晏前世今生最不缺的便是情商。
看着主父偃的做派,谢晏生生气笑了。
杨头原本在果林里赫草,听到动静出来,正好看到主父偃连走带跑地跳上马车的样子:“他来做什么?”
谢晏朝地上睨了一眼。
杨头把草筐扔地上,打开箱子,金币珍珠玉器,一样不少!“这一一"杨头抬头看看天空,结合皇帝对谢晏的宽宥,“青天白日,公然行贿?”
谢晏点头。
“他出什么事了?他不是陛下身边红人吗?这一年来可是流传了一句话,谁能火过主父偃。升迁跟坐火箭似的。“杨头抓起一串珍珠,惊了一下,“小孩,快来!”
随着谢晏一点点长大,杨头等人很少再喊他的乳名。乳名一出,事情不小。
谢晏三两步到他跟前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这珍珠,是不是跟你从刘陵家里搜出来的一样?“杨头递过去。谢晏懂珠宝。
谁叫他前世有个爱买珠宝首饰的亲娘和亲姐呢。见得多了,谢晏不曾学过珠宝知识也能分出好赖。谢晏:“出自同一个地方的珍珠自然一样。说明不了什么。”“淮南富有。你和杨公公都说过。刘陵有这么好的珍珠正常。主父偃凭什么?两年前他的衣着还不如我。他这两年升的快,可没听说陛下赏他这些东西。他才在京师几年啊,有钱也不一定知道去哪儿买。“杨头也不再是五年前的杨头。隔三差五同谢晏进城,见得多了,听得多了,自然就开窍了。谢晏把珍珠手串扔回去:“不是他买的。别人送的!”杨头下意识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正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百姓因为厌恶贪官,同谢晏闲聊过几次,问谢晏有没有见过主父偃此人。谢晏说见过几次,但没打过交道,不熟。
百姓替他感到庆幸,又提醒年少的谢晏离此人远些。主父偃贪得无厌,陛下不收他也有天收。
谢晏:“听说颇有些来者不拒。”
杨头震惊:“那不就跟武安侯一个德行?陛下他舅可是连淮南王的东西都敢收。”
“慎言!"谢晏没等他说下去,“陛下没有证据。此事传到太后耳朵里,田蚡再到太后跟前掉两滴猫尿,陛下也救不了你。”杨头吓一跳,低声问:“那这事怎么办?”谢晏:“收下啊。我可是鼎鼎有名的狗官。亲自给他送回去,我不要面子?”
“不嫌烫手啊?"杨头试探地问。
谢晏:“过了明路就不烫手。”
杨头明白他的意思,回头同陛下说一声。
好比当年卖狗。
杨头帮他把东西抬进室内。
“这个主父偃,竞然不等进屋就把这箱东西搬下来。“杨头嘀咕。谢晏:“看看有没有空木盒,金玉珍珠分开。”杨头翻找出两个空箱子,一个一尺长半尺高的长盒,一个一尺长一尺高的方盒。
金币入长盒,珍珠入方盒,玉器摆件留在箱重,他又把两个盒子放进去。杨头:“这一箱值钱还是从刘陵家中搜到的值钱?”“刘陵。刘陵家中的物品,哪怕毛笔,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。“谢晏盖上木箱,“走吧。”
杨头摇摇头:“我猜定是有人弹劾他贪污受贿且证据确凿。你说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”
谢晏关上房门:“你就别试图分析了。贪钱不是什么大事。陛下用得着他,他把武库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