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海上迷雾(11)
坐在华丽的黄金赌桌前,看着放置在自己面前的老式左轮时,凯勒斯很想让康斯坦丁以后别再说话了。从第一扇门到第二扇门,中间的危险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?
作为19世界中叶沙俄军队中传播出来的疯狂游戏,俄罗斯轮盘赌向来以其残酷与毫无公平性而著称,现如今更常见于影视与小说里,用来塑造角色的极端倾向,已经很难在现实生活中见到了,在里世界也几乎被淘汰掉。说它是赌局,它不公平。说它是威慑手段,你真的要将一把装着子弹的手‖枪放在威慑对象的身前吗?
如果真的这么做了,比起混黑,还是去医院看看脑子比较要紧。赌桌对面坐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独眼海盗,他身上穿着衣服一一或者说破布,看起来与上一位骷髅海盗十分相像,幽灵海心也许曾经覆灭过一艘海盗船,而船上的人死去后则化作现在的模样,依次填进了黄金赌场的一扇扇大门后方。独眼海盗很沉默,没有说任何话,只是将银碟子推到赌桌侧方的中间位置。【海盗独眼的赌场:你需要拿出一段清晰的记忆】康斯坦丁在凯勒斯身侧像是个正在制冷的空调,手赫着胆大包天抢先一步坐下的年轻人的后衣领:“起来!”
凯勒斯不动如山:“不起,你都玩过一局了,这局我来。”来什么来,俄罗斯轮盘赌是能当游戏来的吗?康斯坦丁磨了磨牙,用魔法强化身体,再次使劲--依旧没拔起来,反倒让凯勒斯础牙咧嘴地抬头瞪他,黄金赌场的光线没有一丝死角,亮如白昼,那双漆黑的瞳孔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神采奕奕,鲜活明朗,“衣服!我的衣服要被你撕裂了!”
这力气虽然勒不死凯勒斯,但衣服可没人结实!“而且这椅子坐下就起不来了,你不是坐过嘛!"凯勒斯的语气中带着控诉,康斯坦丁可不给他好脸色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游戏吗你就坐?”驱魔师现在只觉得一阵难耐的瘙痒从肺部爬上喉头,他十分想抽一根烟,他需要尼古丁来安抚自己,这种瘾同时存在于身体和心灵,烦躁与不安像是投入清水的浓墨,在他心底飞速扩散开来,而凯勒斯接下来的话更加重了这一症状。“左轮都放在桌子上了,我怎可能猜不出来。"凯勒斯理所当然地回道:“我想体验轮盘赌很久了,就是那种拿起枪对准对方直接把弹|夹打空,或者先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来上五下空|枪,最后带着诡异的微笑把枪川口指向对方……”作为文娱作品常见要素,类似的帅气场面可太多了,凯勒斯憧憬已久,唯一失落的点在于观众太少,没人能为他的精彩演出鼓掌。观众并不像给他鼓掌,只想把这熊孩子扔回纽约。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一定会把凯勒斯留在拍卖会场头也不回的离开,他讨厌带小孩!康斯坦丁不知道第多少次咬牙切齿地想,对上那张还在装无辜的脸更是恨得牙痒痒,上手狠狠掐住一侧脸颊。
“这是死亡游戏,不是好莱坞大片!”
“松手松手。"凯勒斯老实了,把自己红了一片的脸拯救下来后瘪了瘪嘴:“我既然敢坐在这,就肯定有办法嘛,总比你坐在这里的结局好上几倍。”“你那么脆弱,万一被子弹打死怎么办……我第一次见这么脆皮的法师,你的身体强度看上去甚至还不如蕾切尔。”
蕾切尔?
康斯坦丁脑袋转了一圈才把名字和渡鸦联系上,眼皮跳了跳。渡鸦是三宫和人类的女儿,压根就不算人好吧,他约翰康斯坦丁是正儿八经的肉体凡胎纯和人类,怎么和半恶魔比?
但是……
“你到底为什么总觉得我很脆弱?"康斯坦丁的印象中,自己并没有在凯勒斯面前露出过弱势的状态。
因为你就是那样死在了我面前啊。凯勒斯眨眨眼,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:“这是个秘密,先生,也许你可以试着自己猜测一下。”他看见了康斯坦丁冷漠又复杂的眼神,笑容不变。这感觉还真挺奇怪的,凯勒斯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