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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妇(2 / 3)

脊骨四散,从她的后颈缓缓滑下,留下一道细微的水痕。

沈晞被激得浑身一颤,却被人牢牢制在怀中动弹不得。

湿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侧。

“这是惩罚……”

身后的人溢出轻笑,随着一声低哑的呢喃——

“弟妇。”

含混不清的声息落下,转瞬消散于黑暗。

沈晞陡然睁开眼,冷汗如瀑。

自那日之后,她病了足有半月才痊愈,夜里虽不再高热,可这些荒唐亵渎的梦并未终止。

梦中景象变换良多,唯独那个人,从没变过。

一直都是谢呈衍。

*

一入冬,便再难寻得生机。

然而,谢闻朗外祖薛家的那处梅园,其中红梅却开得正盛,一眼望去,如成片浸在夕阳中燃着火的云霞。

谢闻朗担心沈晞成日闷在府中无趣,又刚巧遇上外祖母薛老夫人的寿辰,便特意给沈府递了帖子,邀她出来沾沾人气。

沈晞自然不会拒绝。

薛家世代为官,已是朝中老臣,势力盘根错节,从未有过败落之象,甚至连当今东宫身上都流着一半薛氏血脉。

谢闻朗的父亲卫国公能平步青云到如今的地位,背后也少不了薛家帮衬。

薛家如日中天,以沈晞的身份,还没能到薛老夫人面前露脸的地步。

不过谢闻朗对她的事情最是上心,知她喜静,自己又不便作陪,就专门找了个信得过的女婢引她在梅园散心。

此举虽好心,可沈晞不是他,万不敢如此放肆,她知晓自己的身份,哪能在这种日子于薛府乱晃。

于是,好言劝了那女婢回去给谢闻朗传话,沈晞则顺她所指宴席的方向而去。

前面即将开宴,梅园中见不到人影,可沈晞才沿着那条小路一转,竟冷不丁地遇上了对面而来的沈望尘。

沈晞已避了他好几天,在沈府中都没碰过面,不曾想居然在这遇上,她面色微冷,脚步一顿就要离开。

沈望尘却拦住她,身处薛家,沈晞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。

“大哥寻我有何事?”

她神态冷淡,后退两步跟沈望尘拉开距离。

沈望尘拧眉,他最厌恶的就是沈晞这副模样。

分明恨他入骨,却偏要装出兄友妹恭的假象,明知自己不是沈家人,却还要死守着沈晞这个身份不放。

他没见过比她还要能装的人。

可毕竟多日不见,沈望尘短暂做了回好兄长,关切道:“你的病如何了?”

“好了。”

一问一答,沈晞语气平静,像只没有感情的木偶,沈望尘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抗拒,不再问这些没有结果的话。

“我送你旁的东西扔了便罢,那只鸟雀木雕为何也扔了?”

谢闻朗派人当着他的面给沈晞送完衣服的第二日,沈望尘就跟着送了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到她那儿,其中有只木雕,鸟雀样式,脑袋圆滚滚的,瞧着栩栩如生,很是憨态。

但她看都没看一眼,当场丢出门,让人将残骸一并原路还了回去。

话音才落,沈晞藏在袖中的手不由一紧,压着喉头的恶心:“我最讨厌这种扁毛畜生,一点都见不得,大哥擅作主张把那东西送到我屋里,还不许我眼不见心不烦吗?”

“好一个眼不见心不烦,你烦的到底是那些雀还是……”

最后那点话,沈望尘没能说出口。

沈晞嘲讽地看他一眼,不再虚与委蛇下去:“大哥心里知道得一清二楚,不是么?”

见她露出刺,沈望尘也变了脸,走上前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徒劳无功,这点跟你那生母真是如出一辙。她当年怀着野种还要想方设法给父亲做妾,而你,放着好好的沈家贵女不做,反而费尽心机地攀上谢闻朗,果然都是不知廉耻的下贱货色。

你真以为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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