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大师和白云观的孙真人入宫,本王有要事相商。”刘氏愕然,没想到李从竟一点也不念旧情,先是要她死,现在要囚禁她只是看她有没有利用价值:“夫主,妾是您的柔儿阿,谢氏毒妇害了我们的孩子,您就一点也不心痛不愤怒吗?”
李从觉得奇怪:“她害炯儿,可你也想害熔儿,不过是没得逞罢了,成王败寇,你输了还要怨别人不让着你,用了同样的手段,枝枝是恶妇,那你又是仁么东西?炯儿的死,就是你害熔儿的报应。”刘氏惊呆:“您信她的一面之词,不信我的,那妾算什么,妾的孩子们白死了?您一点都不心疼?妾的炯儿,高烧而死,死的时候躺在妾的怀里,还在念叨着想见父王,都是她,都是谢明枝,带走所有大夫,让妾求路无门,为何她连一个幼子都不放过,若妾做错了,索妾的命吧,别索炯儿的命阿,炯儿那么聪慧,您是要立他为世子的,您分明最喜欢炯儿的。”刘氏哭的整个人伏地,身子在剧烈抖动,抬起头双眼竟流出血泪。谢明枝闭上双眼,已不忍再看,就算是曾经你死我活的对手,可谁不是母亲,谁没有慈母心肠呢。
肩膀一暖,李从将她揽入怀中,他拍拍她,没看她,眼睛盯着已然癫狂的刘氏,李从很是奇怪:“即便你真的想起前世,也该知道,上辈子你也不是宠妃,或许我曾宠过你一段日子,可你都被打入冷宫,从贵妃成了婕妤,怎么还会觉得我会为你做主,给你争个公平?就算炯儿活着,能比的过睿儿文武双全,十四岁就能上阵杀敌,比得过煜自幼聪慧,五岁就能出口成章,十岁成了太青先生的儒门子弟?比的过煌儿是我老来子,可爱活泼深得我心?”一个上辈子的败家之犬,他厌弃的人,重生后还以为自己能翻盘吗?“我从未爱过你,自然也不会爱你的孩子。”炯儿和其他孩子是他亲生子,可亲生子也有远有近,他有更出色的孩儿,还是心爱女人生的,其他孩子年幼时他还能为了传宗接代,为了多子多福,尚且有几分怜惜,他们长大了,也不过是耗材。他连睿儿有时都会猜忌,更何况是其他嫔妃生的儿子。刘氏完全呆住,随即嚎啕大哭:“您不爱妾身,那您爱谁,谢氏这毒妇吗?”
“我不爱枝枝,爱谁呢,上辈子我就立她为后,她的孩子是太子,即便熔儿废了,也是睿儿,尚轮不到你和你儿子出头,我不爱她难道爱你?"李从真是觉得奇怪,他把能给的都给了谢明枝,她们是怎么觉得,他不爱谢明枝呢。李从不耐烦:“拖下去,给她洗洗嘴,叫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一口一个毒妇,她自己又是什么。”
他居然,如此无情,哪怕是自己的枕边人,为他生育了孩子,他依旧如此冷漠。
刘氏凄厉狂笑:“原来如此原来如此,我那一生都是错付了,竞将痴心给了一个如此冷漠绝情的男人,谢明枝,你以为你又能得意多久呢,他爱你时自象千好万好,有朝一日不爱你,你不过也是跟我一样的下场罢了,我且等着,看你能得宠到几时,你忘了沈玉珠?”
李从挥挥手,刘氏被堵了嘴拖了下去。
刘氏的想法,到底停留在什么时候,她被降为婕妤就永远禁足冷宫不得出了,自然不知道,他亲手杀了沈玉珠,一剑封喉,干脆利落。“她的记忆……”
“别怕,这种人一定是少数,就算所有人都重生了,有上辈子的记忆,难道我护不住你?"李从面色阴鸷。
谢明枝沉默片刻:“一开始是我指使她,可现在我倒觉得这样也好,你知道你的本性,好过多年之后你觉得我变了,既要重新开始,就要坦诚相对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