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她一定要跟卫凌在一起
李从已经喝的有些醉醺醺,说话吐息都能嗅到隐约的酒气,除了上辈子争皇位被打压,他还从没这么憋屈过,自重生后,他一直觉得很委屈。毕竟上辈子,皇位一开始就距离他很远,甚至一开始他都没奢求过能去角逐皇位,只想做个手握大权的权臣王爷,所以那些为了得到皇位而受的委屈,他都视为考验。
可谢明枝不一样,她一开始就是属于他的。为了谢明枝步步为营,甚至变成自己都瞧不起的那种人,用阴险手段对付另一个男人,他自己都觉得不屑不耻,他觉得,自己好似变成后宅那些,为了争宠,无所不用其极的恶毒女人,他最讨厌的那种。“你也觉得我对卫凌的手段,太残酷了吗?分明我连李续都容得下,却容不下他?我太不宽容了吗?”
小福子不以为然:“奴才倒是觉得,主子就是太心善了,便是当着谢二姑娘的面,直接弄死卫凌又如何,您是什么身份,这么顾忌着谢二姑娘,已经委曲求全,卫凌不过泥腿子出身,如何能跟您比呢,奴才真是不懂,谢二姑娘宁要鱼目,不要珍珠,是何道理,卫凌敢跟您抢人,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!”李从沉默不语,只是一口酒又直接下了喉。小福子没劝,李从喝酒,即便喝醉也不会闹出事,他一直都是有分寸的,因为谢明枝的事,喝闷酒排解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“主子何必这么有心理负担,一个男人对待自己的情敌,岂不是要无所不用极其,谁能容忍有人跟自己抢夺心爱的女人呢。”“不错,对情敌还能宽容大度,那寺庙的菩萨搬下来,换我上去坐好了。”李从在自嘲:“若不是为了她的心情,我何必要这么忌讳,留着卫凌的贱命,还不是为了她,这辈子只有她。”
李从抿了一口酒,即便是十年陈酿的梨花白,这样喝下去,也跟烧刀子一般,灼烧着嗓子,他是真的忍不住了,又不能跟谢明枝抱怨,即便两人已经重归于好,很多事,尤其是对于卫凌,他依旧要忍耐。他已然忍耐到了临界点,说出来,至少自己好受些。“我杀死过卫凌。”
小福子心里咯噔一声,但明智的选择倾听,他主子总说些奇怪的话,子不语怪力乱神,他只要做个没想法的雕像就行了,很多时候,对于自家主子跟谢二姑娘那些话,他听不懂,也庆幸自己听不懂。“他已是将军了,又如何,君要臣死臣就不得不死,而他居然敢把觊觎摆的光明正大,我偏要他背负污名而死,枝枝不是觉得,他有风骨是个不媚上不期下好官,他纯洁的出淤泥而不染,我们这些人便是浸在官场里,都坏透了,我就偏让他变成烂人,人人唾骂,让枝枝厌恶他。”李从笑出声:“你猜我怎么做,我甚至都不必直接说,只是暗示,就有无数的人为难他,在监狱里不给他好吃好喝,让他蓬头垢面,到最后他浑身长满蛆虫,衣不蔽体的样子,宛如街边乞丐,宛如一只恶心臭虫,哪里还有将军的半点风姿,怕是枝枝瞧见了他,也会嫌弃他的。”李从很是畅快:“可惜给了他机会,让他自戕而死,不能慢慢的折磨他,让他从云端跌落到泥里,他死前居然还在他宅邸藏了一封信,要跟枝枝表白,还要说是我谁杀了他。”
他哈了一声,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:“我怎能让他得意,先让人抄了他的家,搜到那封信,枝枝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,可惜时间上紧,来不及伪造证据,把他钉在耻辱柱上,最后让他翻了案,不过他死了,我活着,就算他说不后悔又如何,是我赢了。”
“我能赢他一次,就能赢他第二次,本王不怕他!”谢明枝已经不必再听下去,她什么,都明白了。原本她并没有准备听到这么多的真相,她只想徐徐图之,引李从醉酒失态,慢慢让他失去了警惕心,只要用酒、迷药,再加上一些长期的语言诱导,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。
但这种方法,对于心智坚定的人,其实效果有限,谢明枝也的确没了别的法子,留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