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,又忌惮司星炎口中的“假解药”陷阱,最终沉声说道:“楚惊风,你若真有诚意,便当场让我取一粒药丸试药。若是真解药,我何家退出大会绝无二话;若是假的,今日这事,咱们没完!”
“可以!”楚惊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,他重新倒了一粒药丸出来,准备递给何乘风。
就在这时,司星炎突然一个闪身,移步到了两人的中间,在楚惊风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,将他掌心中的那粒药丸夺过。
“你干什么?”楚惊风一惊,刚想伸手夺回药丸,却被另一道身影拦了下来。
“楚惊云!?你敢拦我?”楚惊风看清阻拦他的人后,勃然大怒,“你这叛贼,我没去找你,你还敢主动跳出来坏我好事!”
说着,他掌中青色炁劲迅速凝聚,紧接着重重一掌地打在了楚惊云的胸口。
然而,楚惊云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后,却依然纹丝不动,只是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却出卖了他受伤的事实。
“楚哥哥!”琉璃见状,正准备控制着熊三冲上去,却听到楚惊云大喊一声:“别过来!我没事!”
琉璃脚步一顿,没有再继续上前,但脸上的担忧之色却浓得化不开。她紧紧盯着楚惊云依旧坚毅的侧脸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:“可楚哥哥,你都在流血了……”
楚惊云没有回答琉璃的话,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楚惊风,轻声说道:“大哥,你收手吧!”
“住口!我没有你这个弟弟!”楚惊风被这声称呼彻底激怒,掌中青色炁劲再次暴涨,就要朝着楚惊云的胸口再补一掌。
可他的手还没落下,司星炎突然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,强大的力道让楚惊风疼得龇牙咧嘴,掌中的炁劲瞬间溃散。
“楚家主,对自己的亲弟弟赶尽杀绝,未免太丧心病狂了。”司星炎语气冰冷,他将手中那粒深褐色药丸递到何乘风面前,“何兄,这粒药丸并不能解你弟弟所中的毒,它只会暂时压制毒性,并且这药丸中还含有让人成瘾的药物成分,一旦服用,日后便会受其牵制,彻底沦为楚家主的棋子。”
“什么?让人成瘾的药物?”何乘风瞳孔骤缩,他手中长剑“噌”地出鞘,指着楚惊风的咽喉,怒道:“楚惊风,你不仅想害我弟弟性命,还想用成瘾药控制他们?你简直丧尽天良!”
“胡说八道!”楚惊风被剑尖抵住咽喉,却仍在极力狡辩,“你们……你们凭什么说我的解药是假的,就凭这小子空口白牙吗?”
“凭我可以闻出你药丸中的成分!”司星炎上前一步,指尖捏着那粒深褐色药丸凑到鼻尖轻嗅,语气笃定又带着一丝冷冽:“这药丸里除了能暂时压毒的‘寒心草’,还掺了‘牵机花’的粉末——此花微量可麻痹痛感、伪装解毒假象,长期服用便会让人对其产生依赖,一旦断药就会浑身抽搐、痛不欲生,到时候你说何兄家的兄弟们,是不是只能任你摆布?”
“楚—惊—风!”何乘风一字一顿的喊着楚惊风的名字,手上的长剑又往前逼近了半步,已经几乎要刺进楚惊风的咽喉了,“这就是你说的解药,你分明就是想让我们何家成为你的傀儡,陷我们于万劫不复啊!”
楚惊风被剑刃抵得脖颈发僵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却还想硬撑着狡辩:“他说是就是吗?空口无凭拿什么来证明?更何况没有这药,你的三个弟弟今天必死无疑!”
“呵呵!暴雨梨花针的解药也是你一个废物能拿的出来的?”就在这时,一道冷笑声从门口传来,只见唐玉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间禅房地门口,他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,扫过楚惊风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:“暴雨梨花针的解药,需用唐门后山百年份的‘清络草’搭配‘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