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的邪笑声穿透灵界都城的晨雾,刺耳得令人心头发紧。他周身的黑气翻涌如涛,化作无数条狰狞的触手,朝着五人猛扑而来,触手上还带着腐蚀灵力的腥腐气息。
“小心黑气沾身!”黎樾墨低喝一声,将林晚棠往身后一拉,玄色衣袍猎猎作响,掌心灵力长剑瞬间暴涨数尺,青色灵光如划破黑暗的闪电,径直劈向最前方的黑气触手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数条触手应声断裂,化作黑烟消散,却又很快从主气团中再生,愈发汹涌。
灵汐一声虎啸震彻天地,金色灵光从它周身迸发,上古神兽的威压扩散开来,让那些低阶邪祟纷纷瑟缩。它纵身跃起,庞大的白虎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利爪带着金光,撕裂了大片黑气,落地时还不忘用身体护住林晚棠的侧方,金瞳死死锁定黑袍人。
“藤蔓缚邪!”云舒手中翠玉锄重重顿地,地面瞬间裂开数道缝隙,无数粗壮的灵植藤蔓疯长而出,带着苍翠的灵光,如同一张巨网,将黑气层层缠绕。她周身草木灵气愈发浓郁,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,显然在全力催动灵力——都城外的灵脉虽不如灵植谷精纯,但若能引动大地深处的生机,便能让藤蔓拥有净化邪祟的力量。
苏凌月折扇展开,数十张符箓从扇面飞出,在空中自动排列成阵。“九霄符阵,燃!”她指尖掐诀,口中念动法诀,符箓瞬间燃起金色火焰,火焰顺着藤蔓蔓延,灼烧着黑气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黑烟中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。
林晚棠站在黎樾墨身后,指尖凝出柔和却坚韧的灵韵。她没有直接攻击,而是将灵韵注入脚下的土地和周围的草木——她能感受到这片土地下残存的灵脉生机,也能听到草木们对黑气的抗拒。“借草木之灵,助我等破邪!”她轻声呢喃,灵韵如溪流般扩散,原本被黑气侵蚀得有些枯萎的野草、灌木瞬间焕发生机,纷纷抽出新芽,释放出微薄却汇聚成河的灵气,汇入云舒的藤蔓与苏凌月的符火中。
“有意思,没想到几个毛头小子,竟能有这般能耐。”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化为更深的阴鸷,“但你们以为,这样就能拦住我?”他双手结印,周身黑气骤然收缩,又猛地炸开,一股远比之前强悍数倍的邪力席卷而来,将藤蔓与符火瞬间冲散。
苏凌月被气浪掀飞,嘴角溢出鲜血,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站稳:“这老鬼的力量,比之前遇到的黑气强太多了!”
云舒的藤蔓被黑气腐蚀得焦黑,她闷哼一声,脸色苍白了几分,却依旧咬牙催动灵力,让新的藤蔓不断生长:“他在吸收周围的邪气,不能给他时间!”
黎樾墨眉头紧蹙,他能感觉到黑袍人的力量中,掺杂着一丝上古邪灵的气息——那是被灵界先祖封印了万年的存在,怎么会重现于世?他转头看向林晚棠,眼神坚定:“晚棠,我去牵制他,你趁机寻找他的弱点!灵汐的神兽之力能克制邪灵,你试着和它共鸣,催动白虎真火!”
“不行,他太强了,你一个人去太危险!”林晚棠拉住他的手腕,眼中满是担忧,“我跟你一起去,我们合力!”
“听话。”黎樾墨握紧她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按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坚定,“你和灵汐的共鸣之力是关键,只有白虎真火能彻底净化他体内的邪灵本源。我会护好自己,等你助我一臂之力。”他松开她的手,身形一闪,已化作一道青虹,径直冲向黑袍人,灵力长剑直指对方眉心。
黑袍人冷笑一声,抬手凝聚出一面黑气盾牌,“铛”的一声,长剑与盾牌相撞,火花四溅。黎樾墨只觉一股强悍的反震之力传来,手臂发麻,却依旧咬牙挺住,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长剑,试图劈开盾牌。
“不自量力!”黑袍人猛地发力,黑气盾牌暴涨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