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重新码回陶罐,用报纸轻轻盖住,忽然觉得这半罐旧花盘比任何宝贝都珍贵——每个竹牌的日期,每道花盘的纹路,甚至泥土里的金粉,都藏着比输印更暖的东西。苏婉清系紧陶罐的布塞时,特意多缠了两圈麻线,像是在捆住满罐的春天。
“走吧,”赵刚拎起竹匾,阳光从地窖口涌进来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“今年咱们不比赛了,一起种,让它们并排发芽。”
苏婉清跟上他的脚步,手里攥着那撮带金粉的泥土,轻声说:“嗯,让陶片看着它们长大。”
陶罐在身后静静立着,里面的花盘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在重复去年的约定。地窖的阴影漫过罐口,却遮不住那点从缝隙里漏出的、混着金粉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