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掳走(2 / 3)

年懒洋洋的声音,“这次倒能避开了。”花浔循声望去,一袭火红袍服的少年仙君正坐在仙府上空,一腿支起,一腿随意垂落在屋檐下,高束的马尾由于俯身的动作垂在右肩。而他的手中,则随意捻着一小捧种子一样的物件。“云溪仙君怎会在此?"花浔皱眉问道。

萧云溪飞身落在地上,惊起一片云雾:“顺路来看看这空置许久的流云仙阙,给了谁人居住。”

花浔睨他一眼:“云溪仙君便空手而来?”萧云溪一扬眉,想了想,抬手将掌心心的花种随手撒入仙池:“喏,礼物。”花浔沉默片刻,扭头望向花种在池水漾开的点点涟漪,声音轻了下来:“云溪仙君这次应当开心了吧?”

“本仙君开心什么?”

花浔:“我终于被赶出白雾崖,云溪仙君也不必再担心我缠着神君了。”“我…"萧云溪正要开口,转念想到什么,瞥向一旁,“本仙君自然是开心的。”

花浔早知答案如此,懒得再理会他,只看着池中仙鲤。左右在三界眼中,小妖与神,永远不配。

萧云溪也望向仙池,水面澄净如镜,倒映出小妖清晰的身影,连红肿的眼圈都一清二楚。

“喂。"不知多久,萧云溪突然做声。

花浔没有动,只瞥向他于池水中的倒影。

“离开白雾崖,这么伤心?"萧云溪的声音很轻,若非清风骤停,仙鲤也止了水中嬉闹,她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
花浔仔细地想了想,坦诚地点头:“很伤心。”萧云溪望着水面,一声不吭,许久才“哦"了一声:“很伤心……”“难怪眼睛红成兔妖,难看死了。”

花浔瞪他一眼:“既然难看,云溪仙君便离开吧,免得污了您的眼睛。”“凑合看吧,"萧云溪笑了一声,又安静了良久才又道,“仙魔二族争斗已有数千年之久,三尊一向不喜妖魔一族,又极为尊崇神君,将你赶出白雾崖,非你之过。”

花浔惊奇地睁大双眼:“云溪仙君是在宽慰我?”“什……当然不是,”萧云溪的嗓音猛然增大,“本仙君不过是……看你这小妖被赶出来,实属可怜…”

花浔顿了下,笑着说:“是吗?原来我这么可怜啊。”萧云溪一滞,望着她扯出笑意的面颊。

地裂那日的画面忽而涌现。

她连一丝犹豫都未曾,纵身一跃,跳入那万丈深渊之中。背着神君飞上来时,她的半边翅膀早已鲜血淋淋,沿着湿漉漉的羽毛往下滴着血珠,到后来更是连人身都难以维持。那时,他好似明白了,万年来,神君为何偏偏只收留了这个小妖在身侧。在悲悯的神明献祭自己庇佑众生时,亦有人舍命庇护着神明。可是,神不会有私心的。

而他……

萧云溪眸光微动。

自破军殿归来,听闻花浔离开神域,在仙门住下时,心中涌现的第一反应竞是暗喜。

并非因她离开神域、远离神君,而是……后者。萧云溪心中一乱,迎上花浔疑惑看过来的目光,口不择言道:“你可怜什么?″

“人族千千万凡人想要踏入仙门,你不费吹灰之力便上来………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许是察觉到这番话与自己方才那句“实属可怜”相悖,脸色青红地站在原地。

半响,萧云溪扔下一句:“早知你这小妖心大得紧,本仙君多余走此一遭。”

话落,身影化作赤焰,瞬间消失。

花浔仍立于仙池旁,望着水中自由自在嬉戏的仙鲤,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,蹲下身,鞠了一捧水。

池水冰凉,开了灵智的仙鲤歪着头看了她一眼,飞快地游了过来,蹭过她的掌心。

滑滑的,软软的,鱼尾扫过,还有波光闪烁。花浔弯起眉眼,习惯地转身,想要对那抹亘古不变的雪白身影诉说这奇妙的感受,却在看见陌生的仙府时,笑容微僵。“仙池之水乃是浮玉山巅的雪水所化,至寒彻骨,当心冻伤。"温婉的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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