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，又看看徐凇，懵懂得哦了声，“好。”晚自习结束，姜眠接到许凛的电话，“你在哪儿？”男人说了个位置，学校门口不好停车，她出校门后往前走了一截路认出他的车。
许凛这次开的是一辆迈凯伦。
在路灯的映照下，液态黑漆如同水银泄地，过分高调了，带着点恣意的少年气，他没考虑太多，只想着第一次来接女朋友下课，他身为男朋友怎么着也得把排面撑起来。
姜眠往四周看了眼，确定没认识的人，这才跑过去坐进车里，匆匆关上蝴蝶门。
许凛自然地接过她书包，长手一勾放到后面。“你下次别开这种车来接我了。“姜眠系上安全带，抿抿唇轻声说。许凛想起之前交的那些女朋友，时常以被他开车接送为荣。每次换一辆豪车都比她们追捧，尤其车越出众越觉得有面儿，年轻人都容易被这种浮于表面的东西蛊惑。
许凛打小就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感觉，不觉得开豪车有什么，可他还是愿意满足她们的需求，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面前这个小姑娘不太一样，她脸皮薄，性子文静内敛，不喜欢被当做焦点。许凛顺着她性子，勾唇应和道：“行，听你的。”修长的手指拧动钥匙，引擎盖下传来深海蛟龙般的低鸣。等到达便利店，姜眠才后知后觉，自己好像没有跟许凛说过自己兼职的地方。
他怎么知道？
许凛察觉到她的困惑，轻挑了下眉，“之前在这碰到过你几次。”怪不得。
姜眠解开安全带，瞥到许凛同步的动作，问道：“你要和我一起进去吗？“不然呢。”
姜眠只好叮嘱道：“那一会儿我俩假装不认识。”便利店的打工小妹，却有着开宾利的男友，两者悬殊太大，任谁都会八卦。姜眠只想安安静静地上班。
“行。”他勾勾唇角，都依她。
姜眠先进去，接过工作服，和别人换班，站在货物架前把临期的食品做标注登记。
收银台的珍姐一边嗑瓜子一边追综艺，发出咯咯的笑声。许凛后脚进，去前台点了份关东煮和车仔面，随后去靠窗那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珍姐把东西装好后，让姜眠送过去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。姜眠被看得头皮发麻，难道珍姐看出来她和许凛的关系啦？姜眠来到窗前，把东西放下时，他手臂抬起来，倏地把她手指裹紧掌心。许凛抬眸看她，凌厉的眉目间染着笑，唇角痞气地勾着。寂静无声中，暧昧的氛围如水般流动，将人严密包裹。姜眠心虚地偏头。
幸好后面有货物架挡着视线，珍姐看不见。她嘴型无声地警告：松开。
许凛摩挲了下她掌心，才把手松开，混不吝的模样。姜眠装作无事发生，去前台打包餐盒交给外卖员。珍姐突然肚子疼，交代道：“小姜，我去上个厕所，你看着点店啊。”姜眠：“好。”
这个点没什么人来店里。
姜眠把工人送来的冷货登记好，挨个放进冰柜。便利店的工作就是琐碎，除了干活有时候还要应付醉酒的男人，偷东西的叛逆小学生……
但姜眠不觉得累，反而感到充实。
“你好，我要两个茶叶蛋。“传来一阵温吞的男声。姜眠从锅里舀出两个茶叶蛋撞进袋子里：“四块钱，还要什么吗？”他扫完码，红着脸说：“可以…再要一个你的微信吗？”男生长得挺高，脸蛋白白净净，很腼腆的样子，年纪估计跟她差不多。“不好意思，我有对象了。"姜眠说。
“……"镜框下，他的目光难掩失落，付完款垂头丧气地离开了。平时来这里买东西的学生挺多，姜眠长得好看，气质沉静，又在便利店任劳任怨地干着苦活累活，很容易就勾起别人的保护欲，问她要微信的人不少，报绝的话术都换了好几个版本。
这还是第一次用“我有对象了"这个理由。货物架上有袋薯片掉落，姜眠走过去把东西捡起来，就在这时，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