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。
几个来回后,许佑安显露出疲惫,捂着肚子想去洗手间。正好休息一下,姜眠坐在房间等他回来。
就在这时,门缝里挤进来一个胖乎乎的东西。阿拉斯加晃悠着尾巴过来,咬着姜眠的裤腿往外面拽。“怎么了,旺仔。”
姜眠跟着它来到许凛的房间,门半掩着,许旺仔还在一个劲拉拽她,貌似想让她进去。
难道许凛出了什么事。
姜眠推门而入。
只见许凛侧躺在床铺上,过分长的四肢慵懒地舒展开,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棉被里,优越侧脸的线条利落流畅,骨相是天生的凌厉,阖着眼慵懒安静,有规律地呼吸着,少了几分平日的桀骜张扬。
姜眠下意识放轻动作。
旺仔吐着舌头,脑袋往柜子下面钻,然后那点缝隙根本容不下它。它爪子卖力地扒拉着下面,最后蹦鞑着回到姜眠脚边,求助的意味很明显。姜眠明白过来,蹑手蹑脚走过去,趴在地上伸出细长的手臂,捞出那个小毛球。
旺仔重获心爱的玩具,没忍住“汪"了声,兴奋地摇尾巴。姜眠被萌化了,摸顺着它脑袋,白嫩纤长的手指放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正准备起身时,背后传来一阵干咳。
姜眠站起来,对上许凛探究的目光。
磁沉的音调响起,携着一丝刚睡醒的倦懒,“姜老师,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竞然趁我睡觉进我房间偷看我。”
他吊儿郎当道:“已经喜欢我到这种情不自禁的地步了吗?”姜眠”
她额角掉落几根黑色的粗线。
干巴地如实解释完,偏头一看,旺仔这个小家伙早就没了狗影。真是把“偷窥狂"这个罪名给坐实了。
“总之,我是怕打扰你睡觉,才没有叫醒你。没什么事,我先走了。“姜眠抿抿唇,刚转身,门外传来一阵女声,“夫人,少爷在楼上睡觉。”“佑安他们都在楼上吧,我上去看看。”
门虚掩着,旋转楼梯的声音很明显,这个时间点,刘阿姨已经在楼下忙碌。那另一个人多半就是许凛的母亲。
如果现在出去,他们孤男寡女,说不定会被人误会。姜眠很看重这份工作,不想冒这个险。
孟清璃喊了两声"阿凛”,见没人应,推开虚掩的门。屋子里空无一人,床上的被子略显凌乱,阳台的风吹进来,冷灰色的帘子轻轻荡漾,发出呼呼的声响。
然而在帘子遮挡的落地玻璃后,两个人以极其暖昧的姿势紧贴在一起。姜眠的个子在同龄人中并不算矮,然而在男人近乎一米九的身材面前,显得尤为娇小。
他日常有健身的习惯,臂膀宽阔有力,轻轻松松就被他的胸膛笼罩。姜眠仰头对上他深邃的瞳孔,拜托他千万不要说话。静谧中,听到室内的脚步声渐渐往这边靠近。姜眠难以想象,如果许凛母亲看到这一幕,会作何感想,那她将失去这份薪资可观的兼职。
心提到嗓子眼,连呼吸都急促了些。
他清澈的杏眸泛着湿润柔软的亮光,
这个距离,少女的呼吸喷薄在他颈项,像小猫柔软的爪子在挠,泛着细密难耐的痒。
他喉咙发干,视线瞥了眼旁边的入口,正准备出去。手机铃响起,孟清璃顿步,划开电话,是刘姨的声音:“夫人,楼下有个快递到了,需要您签收。”
“好,我这就下来。”
门被人从外面关上。
姜眠彻底松了口气。
手机叮的一声,收到一条最新短信,庆幸不是刚才响起。姜眠平时很忙,很少看手机,季柠薇为了不让她错过消息,保险起见,都会在微信、口口和短信上各发一遍。
姜眠摸出兜里的手机,大致扫了眼。
季柠薇:社团有活动,今晚没办法去兼职了,眠眠可以麻烦你去替她一晚吗,只是端端酒水,180两个小时!八点到十点,酒吧的名字你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