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’,除了你,不爱跟别人讲话,包括我这个哥哥,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姜眠安安静静地坐着,瓷白的脸蛋上是风轻云淡的平静,好像做什么都不能让她起波澜。
大概是听筒里女人说的那些话给了她底气…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感激,但至少这份工作应该能保住。姜眠疑惑,却不在乎。
她温声道:“不好奇,你不想说也没关系。”姜眠心底跟明镜似的,多做事少说话,在什么时候都管用,尤其在这种复杂的豪门世家。
许凛舔了下后槽牙,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兴味。这小同学,还挺识趣。
许凛这人敞亮,也不打算卖关子了,坦白道:“佑安这小鬼是四年前送到我们家的,当时他刚满四……”
许佑安的父亲叫许栖年,家族里的人涉足军商政三大领域,唯独他散漫不羁,活得最随性洒脱,毕业后周游各国,在鱼米之乡一一南江小镇和程映婉一见倾心,随后在家人的祝福中,一同共赴英国留学,第一年就有了许佑安。婚后第四年,程映婉在生二胎时难产,突发了死亡率高达99%的羊水栓塞,尽管许栖年请了最顶级的医疗团队全力抢救,最终也没能逃过命运的无常。许栖年回国后每日饮酒买醉,消沉度日,活在无尽的愧疚中,当时许凛的爸爸正在跟别人谈合作,生意大到动了别人的奶酪,被竞争对手买凶谋杀,许柯年替他挡了一刀,尽管伤势严重却不至于致命,然而许栖年并没有活下去的意志,没多久就去世了。
“三叔受重伤当天,许佑安也在场,目睹了全部经过,心理上造成了创伤,原本母亲的死亡就对他就是一个打击,随着三叔的去世,许佑安患上了缄黑默症,时常把自己封闭起来,待在房间看父母在英国那些年留下的录像,拒绝和任何人交流,甚至一整天不吃不喝,医疗团队也无计可施姜眠心情沉重,没想到许佑安这么小就经历这么多。许凛桀骜地扯了下唇,“你知道我们的第一面是什么时候吗?”听到这话,姜眠脊背僵了下,屏息凝神地看向他。她当然记得,他们的初见,是初二那年的盛夏。